梁闻声帮忙把梁秉文的东西都搬到了自己家,又给小朝朝换了尿布之后,大金他们就回来了。
从昨天开始,大金一行人就帮忙找小轩了,一晚上加一上午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梁闻声沉着脸再次来到了陈嫂子家。
陈嫂子家中一片狼藉,陈嫂子早已哭不出声了,整个人神情呆滞又麻木。
赵老婆子坐在一旁,嘴里不断喃喃着:“这孩子也太调皮了,都说了让他在旁边玩,他怎么就自己跑了?还是你给他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在不熟悉的地方也敢乱跑!”
陈嫂子充耳不闻。
一旁的赵文博却听不下去了,他皱着眉脸色十分严肃:“奶奶,弟弟是你带出去才不见的,你要是能看好他,又或者不把他带出去,弟弟也不会不见,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来怪我妈?”
赵文博昨天下午上课上的好好的,就见他爸找到了他学校,问小轩有没有来找过他。
他学校在市里,小轩是跟着妈去过几次,但才十岁的孩子,肯定是不记得路的,自己一个人是绝不可能找过去的,更别说小轩身上还没钱,没钱就不能坐车,总不能就靠两条腿自己走过去吧?
得知了弟弟不见的事情,赵文博急地直接从学校请了假,跟着他爸一起回来了,从昨天到现在,他也是没合眼。
听见大孙子居然为了陈兰这个外人顶撞自己,赵老婆子又不乐意了,她一拍大腿,哭诉道:“小博啊,你怎么跟奶奶说话呢?想当初你出生的时候,跟猫儿差不多大,医生都说你养不活,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你怎么能为了你妈这个外人,就这么说奶奶呢?是不是你妈这样教你的?”
说完她还想去扒拉陈兰:“是不是你这个贱人这么教我家小博的?”
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陈兰的衣服,赵文博就一把拦在她面前,满脸都是怒气:“奶!你又想对我妈动手吗?你还有脸一次次说我小时候的事情,我小时候险些养不活怪谁?难道不是怪你大冬天的非要我妈去河边洗衣服?我妈大着肚子出去,地上又滑,这才摔了一跤早产了!我是吃我妈的奶水和她省下来的口粮长大的!不是吃你的屎尿长大的!”
“我之前不揭穿你,是看在你是我亲奶奶、我爸亲妈的份上,我尊老爱幼,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悔改,你现在把小轩弄丢了!你还想推到我妈身上,是我妈让你作天作地闹离家出走的?是我妈让你把小轩带出去的吗?”
“小轩丢了,我妈是最难受的,她没骂你,没打你算好了,你现在还要怪她?你凭什么怪她?你赔我弟弟!”
赵老婆子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在自己跟前长到三岁的大孙子,平常一向对自己敬重客气,她没想到大孙子居然会这样说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要死啦!要死啦!孙子这样说奶奶,不怕遭天谴啦!陈兰!你这个贼婆娘,肯定是你把我大孙子教坏了!你……”
赵文博看见他奶这副样子就来气,没好气道:“你起来!你别又来这一套,你每次做错事都来这一套倒打一耙!我要让爸把你送走,你以后别来我们家了,你小时候险些害死我和我妈,现在又弄丢了小轩,如果小轩找不回来,我也不会再认你!”
赵老婆子听自己的大孙子一心一意站在陈兰那边,还说出不认自己的话,一下子血气上涌,手掌撑地灵活地爬起来,就要去扇赵文博。
刚刚一直如呆滞木偶一般的陈兰,看出老婆子的意图之后,动作迅速地把赵文博车道自己身后,跟母鸡护崽似的把他护在身后,沙哑的声音掷地有声:“你再敢动我儿子一下,我要你的命!”
赵老婆怒急了,操起旁边的板凳就要往陈兰身上砸。她干惯了农活儿,现在也不过五十多岁,力气大得很,那么重的实木板凳要是砸上去,陈兰就算用手挡住了,胳膊估计也要骨折。
“妈!”赵文博连忙冲上前,想要替陈兰挡下这一击。
眼看着赵老婆子动作迅速地要把板凳砸下来,一道严肃低沉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持凶伤人,再加上之前的拐卖儿童,小刘,还不上前去,把这贼老婆子抓起来!”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就见梁闻声推着梁秉文,身旁还跟着小刘,小刘这会儿已经迈着大长腿朝前几步,快速把赵老婆子的胳膊扭了起来。
陈嫂子和赵文博却顾不上赵老婆子了,两个人都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梁秉文,陈嫂子本就心情崩溃,看见梁秉文的腿没绷住一下子哭了出来:“阿文,你怎么了?你腿怎么了?”
梁秉文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嫂子别哭,我就是受了些伤,如今小音在给我治疗,你别担心,我过来是来问问小轩的事情。你把那天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说起自家儿子,陈嫂子更加崩溃,一边哭一边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梁秉文点点头:“赵大哥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镇上那边和公安同志一起找人。”
梁秉文又拍了拍她:“嫂子别担心,昨天第一时间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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