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受了伤后不能自理的。
部队资源有限,他们又没家人在身边,擦身体还有帮着上厕所就得他们负责,所以苏茵茵一点儿也不怕脏。
张涧是军医,陆柠知道军医的辛苦,对苏茵茵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因为苏茵茵是在北城最好的大学里的医学专业学习,又在边境实操两年,趁着饭还没好,张涧抓着苏茵茵问了好些专业上的问题。
请教的机会难得,他不想浪费时间。
苏茵茵的专业能力确实足够硬,不管张涧问什么,她都能信手拈来。
两个医学生就着部队常见疑难杂症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陆柠扶额苦笑:“一遇到专业上的问题,他就像走火入魔了,好多次连饭都忘了吃。”
姜幼宜替张涧说话:“他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要是不执着些,别人怎么敢把性命交到他们手上?再者医生嘛,学到老,活到老。”
姜绪曾经也想让姜幼宜学医,但想到学医路漫漫,还有她对自己不能吃苦的认知,连夜就跑了。
这个行业不仅仅需要过硬的能力,还需要热爱。
若不热爱,怎么熬过枯燥乏味的时间?
陆柠点点她的脑门:“你倒是会帮他说话。”
“他很好啊,也很适合你,我为什么不能帮他说话?”
“嗯,他很好,上次我们去了趟小河村,见到许家文了,许家文还来恶心我,被他教训了一顿呢。”陆柠笑着说。
许家文?
纠缠?还被打了一顿?
许久没听过的名字再次浮现,姜幼宜眼里燃烧起熊熊八卦之火。
“你快点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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