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熟睡中的小家伙,眼泪马上掉下来。
“我、我当姑姑了,我当姑姑了!”
她俯身,在程合一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姜知行脸上亲,然后又亲回去,怎么都亲不够。
“嫂嫂,他们好小,好软,好香啊……”
程瑶拿自己的手和两个小家伙的手作对比,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看到两个小家伙穿着的是她准备的小袜子,程瑶更开心了,然后捧着他俩的小脚丫亲。
程瑶还有方雁他们拖到很晚才肯离开医院。
临走前,方雁提醒程野:“医院什么人都有,你夜里不要睡太熟,多注意着些。”
程野点头说知道了。
巧玲本来说她来守夜,拿了人家这么高的工资,总得多干点活才行,方雁便道:“等回家坐月子的时候你再照顾,现在让阿野留着更安全。”
巧玲恍然大悟,跟着方雁走了。
深夜。
姜幼宜搂着两个小的睡,床上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程野了,他就打地铺。
今天情绪紧绷了一天,现在放松下来,程野也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人推开。
程野作为军人的本能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护士和医生为了让产妇好好休息,夜间不会来巡房,姜绪和方雁心疼女儿,更不会这时候来打扰。
佝偻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程野厉声喝道:“谁!”
姜幼宜被惊醒,立刻点开床头的小夜灯。
是住四人病房时的那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
老太被程野一喝,愣在原地,旋即,搓着两只手道:“我听说你们得了一对龙凤胎宝宝,过来看看,顺带沾点喜气。”
她眼神躲闪着。
姜幼宜冷声道:“这个点看孩子?”
大半夜的,别是来偷她宝宝的!
但老太太儿媳妇还在医院等着生孩子呢,做不出这事。
程野沉声:“我妻子和孩子还要休息,请您现在就离开。”
老太太眼里浮现恼怒,转瞬即逝,从兜里摸出一个红纸包,说:“这是我给娃儿的见面礼,不多,就一块钱,讨个吉利。”
红纸包看着鼓囊囊的,一块钱也撑不出这样的效果。
姜幼宜看着那个红纸包,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老太太抠得连给孙女做件新衣裳都舍不得,竟然会给陌生人包红包,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
红纸包里面怕是塞了别的什么东西,还是不好的东西。
“红包就不收了,您赶紧走吧。”
老太太不死心地继续往前走,嘴里念叨着:“拿着吧,就一点心意。”
程野拦在她面前,眼神锋利,声音冰冷:“滚。”
他很少对人说这么重的话,但老太太的行为让他极其不舒服,而且大半夜了,被她纠缠着也不是个事儿。
老太太被程野的气势吓到,嘴里嘟囔着什么,不情愿地走了。
姜幼宜心一松,肩膀放松下来,嘀咕道:“这老太太安的什么心呢?”
“有我在,你和宝宝不会有事,睡吧。”
姜幼宜睡下了。
可没睡多久,再次被走廊里尖锐的叫骂声吵醒。
似乎还是那个老太太,她骂了医生,又用本地话骂儿媳妇,她听不懂,被吵得睡不着,其他病房的人也被吵得受不了。
有人开门大喊了一声:“要吵去外面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直到凌晨四点,这场风波才平静下来。
……
第二天早上,方雁他们带着用鸡汤煮的粥来陪姜幼宜。
姜幼宜就把昨晚老太太来她病房,并且给了个红纸包的事情告诉他们。
巧玲听了,啐了一口:“这个老太,心肝也太黑了!”
众人不解。
巧玲便给他们解释。
“有些地方的人迷信,比如我老家有些人家就是,他们会在小宝宝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包一个红纸包,里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再放上点钱,然后塞给小宝宝,说是能借寿,这老太太估计是见你们条件好,想要抢宝宝的气运和寿命呢!”
姜绪当即就炸了,要去找老太太要说法。
方雁拦着了:“迷信的东西报了公安也没用,这一层都是产妇,闹大了吵着人家休息。”
“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憋屈!”
“谁不让你做了?”方雁笑道,“找人把他儿子打一顿,就当出气了。”
姜绪眼睛一亮。
程野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听到。
姜幼宜从来不信借运,借寿命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但老太太的行为也的确让她心里膈应,所以对方雁的提议,她是支持的。
巧玲又道:“我估计这老太太就是坏事做多了,才得不到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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