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转头看向程瑶,语气温和地问道:“瑶瑶,伯伯之前听你嫂嫂说你身体一直不太好,在路上我也和你哥哥说了,能带你去羊城做手术,你怎么想?”
程瑶疑惑地问道:“去羊城?”
“嗯,伯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
程瑶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我哥哥知道吗?”
“我跟你哥哥说过了。”姜绪语气温和,“他说,尊重你自己的意见,你想去,他就让你去,你不想去,他也不勉强你。”
程瑶低下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那个医生……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
姜绪没有把话说满:“我不能给你百分百的保证,但伯伯可以告诉你,那个医生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厉害的,如果他说能做,那成功的希望至少在九成以上。”
程瑶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那光亮很快又被一丝犹豫和胆怯覆盖了。
她低下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去。”
姜绪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却还是勇敢做出选择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他放轻了声音,问道:“不怕吗?做手术可是要在胸口上开刀的。”
“怕的,但我更怕拖累哥哥和嫂嫂。”
姜绪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为什么会说出自己是拖累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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