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质地一般,气质一般,整个人看着很普通。
清清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虽不理解,但还是给留了情面,就是语气不是太热络:“你好。”
在她刚出现的时候,周婉清脸上的表情就立刻变了。
这孙琳琳,一听到她父母来了,就眼巴巴凑上来,消息倒是灵通。
但周婉清知道她现在过来,肯定是有事,且多半可能是姜幼宜的调查有眉目了。
“妈妈,我和她有几句话要说,您等我一会。”
黎玉兰点头:“先把水喝了。”
周婉清匆匆喝完水,拉着孙琳琳走到门口,急切地问:“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嗯,我爸妈在江陵打听了一圈,有三家的姑娘嫁了军官,还随军到边陲。”
“快说!”周婉清催促。
“第一家是纺织厂厂长的女儿,姓柳,长的不是很漂亮,第二个是中学老师的女儿,听说去了戈壁,两人都是嫁的军官,但不知道职称。”孙琳琳说。
周婉清皱着眉问:“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有点特殊,”孙琳琳顿了顿,接着说,“那家闺女是随母改嫁过去的,听说原本有份挺好的工作,结果让她继父强行换给了她继妹,她不想下乡,就随便找了个人结婚。”
“开始说的是炊事兵,可后来知青办的人找上来,看了男方的证件后,态度就变得特别恭敬,说弄错了,人家嫁的是团长。”
“团长?”周婉清的心猛地一沉。
边陲的团长一个手掌都数的过来,难道指的是程野?
孙琳琳迟疑地说:“原本我还挺怀疑这个姑娘就是姜幼宜,但这家庭条件……程团长怎么会选择这样的人?这根本站不住脚。”
总不能是图姜幼宜长得好看,可周婉清长得也好看,家庭条件更是姜幼宜拍马都追不上的。
没必要放着珍珠不要,去要鱼目。
周婉清咬咬牙:“万一就是她呢?”
孙琳琳小心翼翼接话:“那还要我爸妈继续打听这家的情况吗?好像是姓齐。”
周婉清剜了她一眼:“当然要查。”
孙琳琳连忙点头应下,紧接着又期期艾艾地看着周婉清,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婉清,那我工作的事情……你看,是不是该安排上了?”
“……”周婉清心中厌烦,但想到还要孙琳琳她父母继续帮忙调查,压下不耐,“你跟我来。”
她带着孙琳琳回到黎玉兰身边,拉着黎玉兰的胳膊撒娇。
“妈妈,琳琳是我的好朋友,你能不能帮她在这里找个工作呀?”
“找工作?为什么?”黎玉兰不解。
“琳琳哥哥在这里当兵,她家里就希望她也能在这边工作,她是高中学历,您看看能不能跟领导打个招呼?要是能进文工团最好了,不能的话去服务社,或者卫生所之类的地方也行。”
黎玉兰扫了眼孙琳琳。
孙琳琳立刻挺直腰板,露出自认为乖巧的笑容。
“是很好的朋友?”黎玉兰问周婉清。
周婉清含糊道:“嗯,关系还可以的。”
黎玉兰又打量了孙琳琳几眼,看着她眼里的急切和讨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不过既然女儿开口了,安排个工作也不是难事。
“妈妈知道了,晚上会和你张叔叔说一声的。”
孙琳琳大喜过望,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等心情稍稍平复后对着黎玉兰连连道谢:“谢谢伯母,谢谢!”
黎玉兰摆摆手,周婉清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走了。
孙琳琳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喜不自胜地离开排练室。
她刚离开,黎玉兰就提醒周婉清:“交朋友要谨慎,别什么样的人都带在身边,这次是工作,下次呢?这姑娘一看就是喂不饱的。”
周婉清嘟起嘴撒娇:“我心里有数的嘛。”
黎玉兰拍拍她的手,眼里都是宠溺:“好了,休息一会儿接着跳,很多地方还要练习。”
周婉清甜甜地应了声。
……
下午的阳光正好,不热,离去张立平家吃饭还有段时间,姜幼宜就打算先去试验田找沈乔。
程野暂时没公务,便陪着她一起去了。
两人并肩走在营区,虽无过多亲昵的动作,但散发出来的默契,还是让经过的人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郎才女貌,看着就让人舒心。
到了试验田附近,那股熟悉的复杂气味就浓了,姜幼宜已经习惯了,程野就更别说了。
所以两人都没有特别的反应。
先去了种蘑菇的大棚,没有看到沈乔,倒是在棚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是谢昭珩。
他手里拿着钢叉,费力地搅拌着散发着浓烈臭味的干草堆。
脸上戴着口罩,但从他痛苦的眉眼能看得出,口罩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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