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识趣地打住了话头。
小年轻有小年轻的打算,她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掺和多了还惹人嫌。
很快到了饭点。
列车员推着餐车经过,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个个铝制饭盒。
他们都要了一份。
盒饭里只有红烧肉炖土豆和清炒大白菜,肉看着有些柴,菜也蔫了,说实话并不好吃,卖相也不好看。
但长途火车上能吃上热乎饭已经挺难得了。
所以姜幼宜也没有挑剔,安静地吃着,也不知程野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又把她饭盒里的肥肉挑走,并把瘦的换给她。
吃完饭,涵涵就困了。
郑奶奶年纪大了,也经不住长途颠簸,祖孙俩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姜幼宜昨晚也没睡好,现在眼皮发沉,打了个哈欠。
程野默默地把床铺好,说:“困了就睡吧,下铺给你。”
“你不睡会儿吗?”
程野眼下有淡淡青黑,明显和她一样也没睡好,眉眼间看着都是疲倦。
“我不困,”他找了本书出来,坐在床沿,“睡吧。”
姜幼宜嘴唇动了动,想说他看起来真的很累,但他已经翻开书开始看了,又把话咽了下去。
都说在车上是最好睡觉的,果不其然,姜幼宜很快就睡着了。
车厢里除了火车行驶在铁轨上的哐当哐当声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程野侧身垂眸看向姜幼宜。
又长又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着。
鼻尖那颗小痣特别扎眼。
程野脑中忽然浮现许多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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