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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寝帐,被疯批反派强取豪夺了 第459章 沐阳哥哥,还是这么喜欢跪?(礼物之王加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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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淮无闭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浓稠的腥甜混着沉香,被烛火的热气裹着一烘,腥臭地滚过喉舌,在他肺腑里转一圈又缓缓呼出。

    “血的味道……”

    他嘴角弯成一道病态的弧。

    “真是好闻极了。”

    惊鹊目光避过地上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尸身,飞快地觑了一眼珠帘后那对朦胧摇晃的剪影,气音开口。

    “殿下是如何得知,太子殿下是寒妃之子?此事隐晦至此,就连景国宫中密探也不曾察觉半点风声……”

    “我哪知道什么啊?”

    拓跋淮无嗤笑一声,用靴尖轻轻拨了拨寒妃垂落在地的那只手,又抬起来,在她身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

    “我只知道皇后当年中毒难产那桩事,是我那好娘亲的手笔。”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编个故事给我好妹妹听罢了,谁知道……”

    他压抑不住地笑出声。

    “谁知道竟还真是狸猫换太子啊?哈哈哈……荒唐,好荒唐啊……”

    他笑得太厉害,双肩剧烈颤着,牵动了胸前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眉心猛地拧了一下,却还是止不住笑。

    “惊鹊,你说……”

    “这是不是天都在帮我?”

    珠帘后的动静又大了些,女人细微的呜咽和男人粗沉的喘息搅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纱帘透出来,黏腻又刺耳。

    拓跋淮无偏头听了一瞬。

    收回目光后,又落在身侧的惊鹊身上,眼底浮上一层暗涌的欲色。

    “去。”

    他声音忽然哑了半截。

    “换张脸。”

    惊鹊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袖口下蜷了蜷又松开,然后转身走到屏风后头。

    十几息后,一只素白的手从屏风边缘探出,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眉眼是苏软的眉眼,鼻梁是苏软的鼻梁,唇形是苏软的唇形,连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都与苏软分毫不差。

    人皮面具贴合得极好,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只在烛火侧照时,下颌边缘才隐约浮起一道极细的接痕。

    拓跋淮无视线在她脸上停住。

    看了很久后才折身走到一旁椅子坐下,脊背靠进椅背里,一只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叩了叩自己的膝盖。

    “过来。”

    惊鹊在他靴前半步停下,双膝一弯,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

    拓跋淮无仰头靠在椅枕上,闭上眼,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线。

    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那气音碎开,变成两个字。

    “苏软。”

    他念得很慢,舌尖抵着上颚碾过那个“软”字,又强迫自己松开。

    “苏软……”

    “苏软……”

    烛火跳了一下,灯花炸开。

    ……

    张大强在昭王府里好吃好喝了两天,日子过得跟掉进蜜罐子似的。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有热腾腾的桂花糕和杏仁茶端到跟前,想吃零嘴儿了梨子就捧着一碟子蜜饯干果颠颠儿地送过来,日子过得比她在云阳那几间土坯房里舒坦百倍不止。

    腐败,真的腐败啊!

    可这样腐败的日子只过了两天,她就待不下去了,急匆匆告辞要走。

    倒不是苏软怠慢了她。

    恰恰相反,苏软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从早到晚地围着她转。

    可一股寒气总压在她脖子上,抬头一看,就能撞上晏沉那双凉飕飕的眼睛,“快滚”两个字都要溢出来了。

    张大强真怕再待下去,会被那大反派直接剁了埋在花圃底下当花肥?

    赶紧找了个“菜棚子正赶上开春育苗,耽误不得”的借口溜溜了。

    苏软使唤梨子和秋池里里外外地收拾东西,把吃的用的给她装了满满一大车,又一个熊抱送出大门去。

    车帘一撂,车夫扬鞭一喝。

    马车出城往南,路面渐渐不平起来,车轮碾过碎石和残雪,车身一颠一颠地晃,三两下就把人晃睡着了。

    张大强正梦见自己那几畦新菜苗齐齐整整地发了芽,绿油油一片,风一吹叶子沙沙地响,舒服得直哼哼。

    然后马车猛地一停。

    她往前一扑,额头“咚”地撞在车框上,疼得她“哎哟”一声捂着头弹起来,迷迷糊糊地掀开车帘往外探。

    “怎么回事儿……”

    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马车前站了一个人。

    一身墨色大氅,闲闲负手立在官道正中,冬末的风把他肩头那层未化的薄雪吹落几粒,又在袍角处卷开。

    是晏沉。

    车夫早已被卫风拎小鸡似的拎到了一旁,远远地蹲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头杵着,缩着脑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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