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什么都没做成,而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用自己的钱和自己的言论在一个上午让市场停止了下跌。
这是他相信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不需要任何策略师来告诉他这句话对不对。
麦凯恩把咖啡放在桌上,扫了一眼白板上"捍卫美国公民 → ?"那个大问号。然后他看向了正站在白板前、一脸为难的南希·皮尔斯。
"你们在纠结什么?"
"在纠结怎么回答'他到底做对了什么'这个问题。"南希坦率地说。
"好吧。那他到底做了什么?"
南希看向了桌边一个负责经济议题的年轻顾问。年轻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尝试把那笔交易解释给一个对衍生品一无所知的七十二岁参议员。
"他……建立了大量的大宗商品看跌期权头寸,主要集中在原油和工业金属。
这些头寸的行权价远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格,所以初始成本很低,但杠杆极高。当价格开始下跌并穿过行权价的时候,银行作为卖方需要进行Delta对冲,也就是在现货市场上抛售标的物来平衡风险敞口。
而当多家银行同时进行对冲时,它们的抛售行为本身会进一步压低价格,导致更多的对冲需求被触发,形成一个反馈螺旋——"
"停。"麦凯恩举起一只手。
年轻人的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被那只手切断了。
"我听不懂那些。"
麦凯恩说。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窘迫,只有一种近乎粗鲁的坦率。这种坦率是他一辈子的底色。
"别跟我叽里咕噜的讲什么Delta、Gamma的。我问的是最简单的那个问题——我昨晚夸的那个年轻人,做了什么事,产生了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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