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好大哥！开局瑜伽裤找我借钱 第109章 比两亿更值钱(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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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一下。

    陆曼也看向王笑野。

    她没说话，但眼里那点亮意很明显。

    王笑野站起身，走到窗边。

    文化广场上，一个卖春联的正把一副对联展开，红纸在冷风里抖了一下。

    上联写：天增岁月人增寿。

    下联写：春满乾坤福满门。

    字写得一般，意思倒喜庆。

    王笑野看着对联，缓缓调整了一下呼吸。

    “回电话。”

    他对大熊说。

    “就说我准时到。”

    “好嘞！”大熊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哥，要不要我给你准备衣服？穿那件黑大衣？还是灰的？”

    “黑的。”

    “明白。”

    大熊跑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笑野和陆曼。

    陆曼站在桌边，看着他。

    “你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吧？”

    “知道。”

    “你紧张吗？”

    王笑野回头看她。

    “有点。”

    陆曼笑了一下。

    “这才正常。我还以为你见县长和见老马头一样。”

    “差不多。”王笑野也笑了，“都是人。就是桌子不一样。”

    “那你今晚少喝点。”

    “看情况。”

    “别看情况。”陆曼说，“你一喝多，话就少。领导请你吃饭，不是让你去当闷葫芦的。”

    “我平时话也不多。”

    “那不一样。平时不多，是稳。饭桌上不多，像有心事。”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有，别太端着。也别太往前凑。你平时怎么说话，今晚就怎么说。你这个人，一装就假。”

    王笑野看着她。

    “你还懂官场饭局？”

    “我不懂官场。”陆曼说，“我懂你。你一想把话说圆，眼神就飘。你一心里没底，就会先摸烟。”

    王笑野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

    陆曼看见了，笑意更深了点。

    “你看。”

    王笑野也笑了，没再争。

    “行。听你的。”

    这话说得不重。

    可陆曼听见，神色还是缓了一点。

    她转身回财务室前，又回过头。

    “晚上太晚的话，给我发个消息。”

    “嗯。”

    门关上了。

    王笑野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银行卡里的六千四百万，是硬的。

    陈旭递来的那张私人名片，是软的。

    而今晚刘涛这顿饭，是介于硬和软之间的一道门。

    门开一条缝，也够一个人往前再挪半步了。

    王笑野把手机揣回兜里。

    外头天色越来越沉。

    腊月二十七的晚上，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急。谁都知道年关到了，很多账、很多局、很多嘴上没说的安排，都得在这两三天里定下来。

    县招待所的小包间，不会只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刘涛这种人，请人吃饭，从来不是为了单纯吃饭。

    他叫你来，说明有话要说。

    而那话，大概率不小。

    王笑野走到衣架前，把那件黑色羊绒大衣取下来，抖了抖，搭在臂弯里。

    今晚这一顿饭，吃好了，很多事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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