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寰星议会总部群星之城不知多少光年之外。
这里是一片名为【炽耀】的繁华神域。
相较于边境战火连天的肃杀,此地依旧保持着纸醉金迷的喧嚣。
如同巨大宝石般的人造星辰上,全息霓虹构建的通天高楼直插云霄,无数流光溢彩的飞行器在楼宇间穿梭,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光网。
就在这颗星辰最高建筑的边缘天台上,一道略显纤细的身影正静静的坐在边缘。
那是一个扎着斜马尾的白发少女。
脚丫悬在几万米的高空外,百无聊赖地轻轻晃荡着,高空的风吹拂过她银白色的发丝,让其轻轻飘荡。
倘若此刻顾旭身在此处,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个背影。
这便是不久前,将那枚神秘的【时序之种】随手抛给他的白发少女。
就在少女悠然自得地俯瞰着下方繁华夜景时。
哧啦——
她身旁的空间突然像是一块破布般,被一只手撕裂开来。
空间裂隙凭空浮现。
紧接着,一名身披淡金色全身铠甲的高大男人,缓步从裂隙深处走了出来。
那铠甲表面光芒流转万千,让周遭的空间隐隐有些扭曲。
男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天台边缘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愚人小姐。”
下一刻,男人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诧异:“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早就该离开这片无趣的穷乡僻壤了。”
听到男人的呼唤,白发少女并没有回头。
依旧晃荡着双腿,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马尾,轻笑出声:“急什么?”
“旧日的权柄既然已经现世,这可是足以让整个寰宇都随之战栗的大事件。”
“陪伴在那位少年的身旁,亲眼见证这片浩瀚寰宇一步步走向最终的破灭与终结……这不正是我们愚者之庭一直以来贯彻的宗旨么?
听着少女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金甲男人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行了,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吧。”
他走到天台边缘,与少女并肩而立,语气中满是讥讽之意:“别人不清楚你们的底细,我还不了解?”
“你们这帮家伙,成天把旧日之主挂在嘴边,对外宣称是祂最狂热的信徒与追随者。”
“可实际上呢?”
“你们比任何人都觊觎那份属于旧日的无上力量,刻意接近那个叫顾旭的小子,甚至毫不吝啬的把时序之种那种送出去,本质上就是在他的命运轨迹里埋下一根钉子,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吧?”
面对男人毫不留情的揭穿,少女并未动怒。
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男人的眼睛:“或许吧,随你怎么说。”
说罢,她微微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毕竟,在你们看来,当那种足以重塑一切规则的恐怖力量摆在面前时!这寰宇上下,又有谁能真的做到心如止水,无动于衷呢?”
“但其实不妨告诉你,你以为那个叫顾旭的少年是我下注的第一个筹码吗?”
“错啦!在你们看不到的维度里,我已经走过了无数条时间线。”
“像他这样的旧日火种,我见过太多了。”
“我把时序之种送到他们手里,看着他们从微末中崛起,看着他们横扫寰宇,甚至……”
说到这,少女停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悲哀。
“甚至,其中有几个惊才绝艳的家伙,真的推开了那扇布满尘埃的黄昏之门,把属于主宰的权柄握在了自己手里。”
听到这话,男人原本带着讥诮的脸色微微一变。
旧日之门被推开过?
这在整个宇宙的记载中绝对是闻所未闻的隐秘,更遑论有人曾真正继承过那种禁忌的力量。
“然后呢?”
一时间,他下意识的追问。
“然后?”
少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然后他们去直面真正的绝望,在外神尤德里撒那个怪物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没有人能够赢下那场终极的战争,也没有人能成功启动再创世的仪式。”
“他们输了,代价就是……连同他们所在的那整条时间线,像泡沫一样彻底消散在混沌里。”
听到这,男人不说话了。
天台上的风似乎都因为这段对话更冷了几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
良久,男人沉声开口,语调里多了一丝不解与质问:“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么多失败的结局,甚至亲眼目睹了时间线的崩塌。”
“那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明知是死局,还要一次次把人推向深渊,这难道不是一种徒劳的折磨吗?”
白发少女没有反驳。
“哎……”
只是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些绚烂的人造霓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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