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了。
但刚拿出来,它就迅速变回了正常的工牌模样,上面的信息也变成了约书亚的。
他下意识去看护士工牌,却发现已经消失了。
来不及思考其他细节,约书亚立刻套上剩余那件白大褂,从柜子里顺了几片短刀片,就离开值班室,朝东侧走廊跑去。
病人狂乱的呼喊声还没有停歇,只是稍微低了一些。
或许是住院总医师的身份足够高,他虽然还能感觉到细密的疼痛,那股空茫感却不见了。
他很快就到达了现场。
原本被替换的场景已经消失了,吴明睿站在走廊中央,白大褂近半都沾满了血渍。
但血渍这并非来源于病人,而是从吴明睿自己的脖颈上不断往下流淌。
“没事的。”
他听见吴明睿温和地说着,是有些低沉的男人音调。
是贺成的声音。
“你这个不是绝症,我可以向你保证,住院观察几天就能治好;如果实在很疼,可以用止痛药,严格适量使用,不存在成瘾风险。”
“我是医生,你是患者,好好听医生的话……好吗?”
病人歇斯底里的呼喊声渐渐弱下来,一双眼睛直愣愣看着贺成。
贺成脖颈处还流着血,病人却完全忽视了他的形象,在短暂的凝视后,犹疑着试图点头……
“他是假的!他没有佩戴工牌!”约书亚厉声喊道,“我才是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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