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脚、装头晕,明明是被别人扶他起来的,她却非要赖着说要报答他,还要给他洗衣服,给他送自己包的饺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后头,他眉头越拧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温知念听着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那池塘还挺宽敞的嘛,连你这条鱼都想收进塘里养着。”
赫连垒一听,连忙正了正神色,认真解释道:“念念,我可从来没搭理过她。以前没跟你说,是觉得没必要提,不是有意要瞒着你。”
“我知道!”温知念笑着摆摆手,随即又半真半假地嗔了他一眼,“不过往后这种事儿,你得早点儿告诉我。我要早知道她还骚扰过你,头一回见面就不能给她好脸色。”
赫连垒被她逗笑了,“我媳妇儿这么护着我啊?”
“那当然了!”温知念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哼,什么人呀,竟敢打我家男人的主意?看我不把她脸挠成西瓜皮!”
“可别,没得脏了你的手。”赫连垒给她支招,“她要是敢到你面前犯贱,你就拿鞋底子抽她,她也只配这个待遇。”
“那倒也是,她那脸皮厚得得糊了几层牛屎一样的,把我手打疼了怎么办?”
小两口边吃边聊。
赫连垒扒了两口饭,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哦,对了,江砚州打电话来说,他马上要结婚了。我琢磨着这会儿现准备贺礼也来不及了,干脆寄二十块钱过去,让他自个儿看着买,你看行不行?”
“他要结婚了?”温知念筷子一顿,满脸诧异,“跟谁啊?佩芝怎么没跟我说?”
她前两天才收到了江佩芝的信,信上可一个字都没提!
“她怕是没好意思开口!”赫连垒笑着说,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因为要跟江砚州结婚的人,就是她自己。”
“啊?”
温知念震惊脸,他们不是……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说得通。
这两人虽然都姓江,还一直以兄妹相称,却压根儿没有血缘关系,只能算是一块儿长大的,知根知底,有感情基础。
据说江砚州全家都特别喜欢江佩芝,这么一来,也不会有婆媳矛盾。
嗯,挺好。
“你给江砚州准备贺礼,那我也得给佩芝准备一份。”
温知念眼睛亮晶晶的,掰着手指头算,“咱们干脆给他们备双份礼金吧!你受伤那会儿,他们可是专程跑到西北来看你!生嘉嘉的时候 ,他们也寄了好些礼物过来。”
赫连垒笑着点头,“行,都听你的。”
午睡起来,天上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温知念把闺女放在摇篮里,一边准备泡药酒要用的药材,一边拿只布老虎逗小家伙玩。
屋里烧了火墙,门帘子一放,暖烘烘的,就没给孩子穿厚袄子,只穿了一件薄棉连体衣。
温沐嘉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咯”地笑着,胖乎乎的小手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吭哧吭哧就往嘴里塞。自己啃还不算,还把小脚丫翘得高高的,使劲往温知念嘴边递,分享欲十足。
温知念看着被她啃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小胖脚,忍俊不禁,“妈妈不饿,你还是留着自个儿吃吧!”
小家伙不依不饶,追着她“喂饭”,“啊~啊~啊~”
吃嘛吃嘛吃嘛,甭客气!
温知念乐得哈哈大笑,“哎哟喂,我闺女咋这么大方呢?那妈妈可就不跟你客气啦!”
说着真凑过去,对着小脚丫“啊呜啊呜”假装啃了几口,砸咂嘴,一脸陶醉,“嗯,我闺女的脚丫子可真香!”
温沐嘉乐得手舞足蹈,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哟,小温在忙呀!”
周寻英和聂静姝一前一后掀帘子进来,把一个竹篮搁在桌边,笑盈盈地说:“我上午去村里买了些鸡蛋,给你拿了点过来。”
“哎呀,大娘,您咋啥都惦记着我呢!”温知念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手,“留着给静姝姐补身子多好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两人坐下,又给她们一人泡了一杯自己配的养生茶,“来,喝口热茶,暖和暖和。”
聂静姝抿嘴一笑,接过茶杯,“我妈买的多,不会短了我吃的。”
周寻英:“就是,短了谁也不能短了我亲闺女,你尽管收着,别跟我客气!”
“行!那我就不跟您见外了。”温知念笑着应下,又问起巩家那边的情况。
“没啥大事。”周寻英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巩家老两口虽说惯孩子,但也不是那种不知道好歹的人,我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又给他们分析了厉害关系,他们当场就表了态,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巩亮的。 ”
她顿了顿,说起林薇的事,神色淡了几分,“希望她能及时醒悟,早点担起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吧!”
温知念暗忖,这事儿怕是够呛能成。
林薇那人,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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