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芬抱着就舍不得撒手了,低头爱怜地看了又看,满脸慈爱,“怪不得大伙儿都说,你家这娃好养呢!醒了也不爱哭,自个儿玩自个儿的,还不认生,多省心呀!”
她咂咂嘴,低头逗了逗沐嘉,见小丫头咧着嘴笑了,更是欢喜得眉开眼笑,“这小模样长得可真水灵,长大了铁定又是个漂亮姑娘,跟你妈妈一样。”
温知念见她实在喜欢孩子,忍不住打趣道:“嫂子你这么喜欢孩子,等小洋和小深长大了,让他俩多给你生几个孙子,叫你抱个够。”
“那还是算了吧!”宋淑芬连忙摇头,“我自己生的几个,我都带得够够的了,哪还有精力带孙子呀!”
另一边,卫生室里。
值班医生也没查出陈槐花为什么晕倒,索性直接上手掐她人中。
陈槐花也是个狠人,愣是咬紧了牙关,等到被掐出血了,才悠悠转醒。
醒了后,还故作迷茫的问:“我,我这是……在哪儿呀?我不是在灶屋里给我公爹蒸糖馍吗?怎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这儿来了?”
孙香妹守在床边,见她妈“终于醒了”,嘴一咧,就要抹泪。
孙副营长生怕周寻英起疑,看出些什么,赶忙扑过去,一把将这胖闺女推到一边,然后一把攥住妻子的手,满脸关切道:
“槐花,你现在怎么样?还难受不?头还晕不?要不要喝点热水?”
陈槐花见他对闺女这么粗鲁,脸一黑,差点就演不下去了。
孙香妹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
我的亲娘耶!你可得稳住了呀!
咱娘俩还能不能留在家属院,可就看你的了!
陈槐花赶紧定了定神,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晃了晃脑袋,随即又猛地抱住额头,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哎哟,我这脑瓜子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晕乎?我这到底是咋了?”
她反手一把拽住孙副营长的手,脸上满着惊慌,“香妹她爹,你快告诉我,我这是咋地了?我不会是得了啥大病吧?我记得我在给咱爹蒸糖馍呀?咋就突然来这儿了,这……这到底是哪儿呀?”
陈槐花常年下地干活,手上的茧子比男人还厚,更提那粗壮手指上的裂口、手背上的冻疮,有的地方皮肉翻着,血丝都渗了出来。
这样的一双手,跟她这个人一样,没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孙副营长强忍着想把手抽出来的冲动,勉强扯出一个笑,“你看你,咋还忘了呢?你先前晕倒了,知道不?”
“我晕倒了?”
陈槐花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我怎么会晕倒呢?不应该啊,我这身板多结实啊!”
话音未落,她又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坏了,我锅里还蒸着糖馍呢!不会糊了吧?”
说着她就翻身坐起来,手撑床沿就要下床。
“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才行!”
谁知脚还没沾着地,整个人“砰”地一下又倒了回去,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双手抱头直哼哼,“哎哟喂……晕死我了,这脑袋跟要炸开似的……好疼,好难受……”
周寻英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按住她肩膀劝道:“你就别折腾了,好好躺着歇会儿,家里的事先交给你家老孙去忙活!”
孙副营长也跟着劝,“是啊,槐花,家里有我呢,你甭操心,先把身体养好要紧,那几个糖馍……糊了就糊了吧!”
他这会儿也不能确定,这母夜叉到底是不是装的,就怕她突然回过神来,想起那些糖馍都被他拿给小薇了,又找他干架,那可真是太烦人了。
陈槐花一听这话又急了,“那咋行?那二两红糖可是我抠抠搜搜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我还想着给咱爹好好补补呢!”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着,家里好不容易买点儿好东西,可不能白瞎了……”
“行了——”
孙副营长见她油盐不进,火气“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手臂猛地一甩,一把将她推回床上。
他气得脸色铁青,沉声喝道:“我让你安心躺着,你就给我老实躺着!不就是几个糖馍馍吗,也值当你从下午闹到现在?没完了是吧!”
他简直快要被这臭婆娘气炸了。
农妇就是农妇,眼皮子也太浅了几个糖馍也当个宝贝疙瘩,从家里闹到卫生室,他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早知道她是这么个货色,他就该早点把婚离了,瞻前顾后拖到现在,还得被这死婆娘拖累。
“香她爹,你咋能这么说呢?”
陈槐花被他一把推回床上,屁股磕在硬邦邦的床沿上,硌得生疼,她也不见半点生气,只是不太赞同地瞪了他一眼。
“啥叫“几个糖馍”?那白面、红糖可都是精贵东西,就这么糟蹋了,多可惜呀!”
她一边说,一边急得直拍大腿,眉头拧成了一团,那心疼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不是二两红糖,而是二两老山参!
“哎,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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