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念立刻撇清关系,严肃地为自己“正名”,“我就这样的人。”
她斜睨着赫连凯,满脸毫不掩饰的嫌弃,“还“你相信我”?我稀罕你相信了?”
她白眼一翻,嗤笑一声,“毛病……我还不相信你们呢!”
“不是,大嫂……”赫连凯还想再说什么。
温知念直接挥手打断他,单手拄着扫帚,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得了,要吃就赶紧吃,吃完早些走人,我可没那闲工夫在这跟你们耗着!”
两口子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说不过,骂,骂不过。
打?
根本不敢动手,否则不等赫连垒出手,温知念就能给他们拍飞。
方瑾慧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委屈巴巴地拿起一块蒸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比起被温知念用扫帚赶出去,她更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她和阿凯的孩子,是她盼了两辈子的牵绊。
赫连凯将剩下的蒸糕倒扣在饭盒盖子上,用饭盒兑了两勺麦乳精递给方瑾慧喝。
至于他自己,气都气饱了,啥都吃不下。
本来还想趁机问问赛马节的事,也没机会了。
方瑾慧胃口不大,就着麦乳精吃了两块蒸糕就差不多饱了,肚子里有货了,人也精神了,就开始打量起屋里的陈设来。
这小院虽然比不上赫连家的二屋小楼,还只有两间正屋,可面积着实不小。
屋里收拾得规规整整的,要啥有啥,饭桌、椅子、沙发、茶几、斗柜、缝纫机、风扇……应有尽有。
更别说关着门的里屋,还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好东西呢?
当初温知念和赫连垒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她可都看见了,置办得那叫一个齐全。
哪像她,跟赫连凯结婚后就直接搬去了他的房间,除了置办了两床新被褥,连睡的床都还是赫连凯以前的旧床。
方瑾慧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她结婚时可是带了嫁妆的,凭什么处处都被温知念压一头?
上回吵架,她提起这事,张丽芳还说,这些东西都是齐承霄给温知念置办的,让她想要找娘家要去。
这不是明摆着把她当傻子哄吗?
齐承霄?
就凭他那点工资津贴,能给温知念置办出这一屋子家当?
她才不信呢!
铁定是温知念拿赫连家给的聘礼贴补了。
要是她结婚也有那么多聘礼,她也愿意跟赫连凯搬出来单过,就他们两人住,没有长辈在一旁盯着,多自在啊!
正想着,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堂屋左边挂着的那道粗布帘子上,眼珠子一转,话里带上了试探,“大嫂,你这堂屋里咋还挂道帘子?难不成……是藏了什么宝贝?”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起身伸手要去掀。
温知念拎起扫帚往帘子前一横,人也跟着堵了过去,语气不冷不热,“我挂不挂帘子、藏没藏宝贝,轮不着你操心,吃饱了,就回你自己家去,别搁这碍我的眼。”
齐承霄住这儿的事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但她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
她越是这样,方瑾慧越感到好奇,连一旁的赫连凯都有些起疑,看温知念这架势,难道还真在家里藏了什么好物件?
要知道,温齐两家早年可是沪市的大家族,光是家中的古玩珍藏就不知凡几,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不菲。
虽说这二年打击这些,可赫连凯心里门儿清,那些东西但凡得着一件,都够当传家宝使。
赫连凯莫名想起齐欣茹和许临峰说的那些话,温齐两家老爷子留下来的物件,都在温知念手里。
可好奇归好奇,赫连垒和温知念都不是好惹的,他们也不敢硬闯,只得提起带来的网兜,讪讪地往外走。
经过院子的时候,方瑾慧的目光无意间掠过院中晾衣杆上,发现上面竟然挂了两套男人的衣服,心里就有底了,看来齐承霄果然住在这儿。
她暗暗咬牙,一股火气直往上冒。
好你个温知念,吃着赫连家的饭,却只顾着贴补娘家人。
真是不要脸。
等着瞧,回去后就跟婆婆好好说道说道!
这么想着,她下意识回头朝屋里瞥了一眼,却见温知念正笑盈盈地、步子轻快地走向赫连垒,那走路的姿势,让方瑾慧目光陡然一滞。
这、这姿势……
他们难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这怎么可能?
赫连垒不是……不行吗?
方瑾慧脸上血色倏地褪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她会通过人走路姿势瞧出这些,还是因为上一世去南方后,住的地方隔壁有个做那个行当的女人。
那女人白天闲得无聊,常来找她说话,一来二去就教会了她。
后来她自己也悄悄验证过,从没错过。
但,赫连垒上辈子分明是不能人道的啊……
>>>点击查看《未婚夫勾搭大嫂,转头改嫁他大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