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念羞得将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湿漉漉的眼睛。
赫连垒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尖,气息温热,“方才不是……?”
“不许说!”
话未说完,就被她羞恼地打断。
温知念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他。
赫连垒见好就收,低笑一声不再逗她,快速收拾好,把水端出去倒了,又倒了杯温水回来喂她喝下,这才钻进被子里,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他这么体贴,温知念也不好再矫情,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渐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时窗外已经大亮。
温知念眨了眨眼,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完了完了,迟到了!”
赫连垒正好推开卧室的门进来,就她慌慌张张地跳下床,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别急,我帮你跟厂里请过假了。”
他笑着走了过来,伸手帮她顺了顺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却被温知念一巴掌拍开。
“请假?”
她急得声音嗓音都劈了叉。
为这种事请假,不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赫连垒一看她神色就猜到她在想什么,连忙解释,“我说你昨晚回来时吹了风,有点着凉。”
“这还差不多。”温知念紧绷的脸色这才松了下来。
心神一放松,身体上的感受就清晰起来。
腰眼又酸又胀,两条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她顺手撩起衣角瞥了一眼,腰间赫然印着几道青紫的指痕,顿时转头瞪向身旁的男人,“看你干的好事!”
赫连垒也瞧见了,心虚地将她扶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又俯身亲了亲,声音里带着歉疚:“媳妇儿,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轻点儿。”
“没有下次了。”温知念故意板起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其实她身上除了有点酸软,倒没有别的不适,可能跟她经常喝灵泉水有关,恢复得比较快。
可昨天晚上,这男人不知怎的,像不知餍足似的,没完没了,腰肢几乎被他揉碎,她怎么求饶都不管用,非得给他长个记性不可。
否则天天请假,她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那可不行。”赫连垒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压得低低的,“昨晚你不是也……”
温知念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不许说!”
赫连垒坏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又轻轻将她的手拢入自己掌心,“好,不说了。”
他眼底漾起促狭的光,“那我只做,总行了吧?”
温知念听着这不要脸的话,脸红得像要滴血似的。
偏偏被他箍得紧紧的,挣也挣不开,气得仰起头,一口咬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啊呜”一声,倒也没真用力,只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赫连垒“嘶”地吸了口冷气,温知念顿时笑出声。
“还有力气咬人?”他眯起眼,声音里混着笑与危险,“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才不怕呢!”
“那再试试……”
两人像孩子似的闹作一团,刚尝过**的年轻身体,根本抵抗不了对彼此的吸引,不知不觉又拥吻在一起。
赫连垒到底顾惜着她,不敢太过放纵,只温柔地搂着她亲了亲,就轻轻松开她,掌心贴了贴她的小腹,“饿了吧?我煮了米粥,蒸了蛋羹,先起来吃点。”
温知念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声音黏糊糊的,“嗯,还想喝水,好渴~”
“我去倒。”赫连垒说着,就要起身。
温知念拽着他的手不放,“我要跟你一起。”
赫连垒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堂屋,将她放在沙发上,先倒了水小心喂她喝完,才转身去厨房把早饭端了出来。
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温知念确实饿惨了,连喝了两大碗粥,又把一整碗嫩滑的蛋羹吃得干干净净,还多吃了半个馒头,这才满足地放下筷子。
赫连垒在一旁看得直笑,“看来昨晚是真累着了。”
温知念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你还说!”
赫连垒笑得越发畅快,目光笼着脸,眼底满是宠溺和满足的愉悦。
陈大蓉和张传芳、郭汝梅三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赫连垒爽朗的笑声。
陈大蓉还好,知道他本就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张传芳和郭汝梅对视一眼,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嘀咕:
“这赫连团长平时看着冷冰冰的,竟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谁说不是呢,我来家属院这么些年,就没怎么见他露过笑脸。”
“我倒是见过一两回,都是对着他家温知念,跟咱们打招呼时,脸还是绷得紧紧的,比我家老邢还唬人。”
陈大蓉斜了张传芳一眼,“那还
>>>点击查看《未婚夫勾搭大嫂,转头改嫁他大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