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赫连戍德摆摆手。
张丽芳夹了一筷子菜放林月芝碗里,“就是,把这儿当自己家,别拘着。”
饭后,赫连戍德叫赫连垒去书房谈事,林月芝在厨房里收拾,张丽芳跟进去和她说娘家的事。
温知念不想掺和她们的事,独自去院子里散步消食。
这院子挺宽敞的,却不像家属院其他人家那样种满了蔬菜,只在角落里栽了几棵石榴树,平常也没怎么打理,枝头上稀稀拉拉挂着些小果子。
温知念走近细看,见果子已经熟透,正想摘一个尝尝,身后忽然传来声音,“这石榴太小,没什么吃头。”
是赫连凯,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子里,抬手摘了一个最大的石榴递过来,“不信你试试。”
温知念没接,“不用了,我只是随便看看。”
说完转身要走。
赫连凯侧身一拦,“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感兴趣。”
温知念避开他想绕过去,才走出去两步,就听赫连凯在身后低声道:“温知念,你还记得齐欣茹和许临峰吗?”
温知念脚步一顿,回眸时唇角浮起一抹轻笑,“当然记得。怎么,你要替他们鸣不平?”
“他们算我什么人,我犯得着替他们说话?”赫连凯跟着笑了笑,“再说了,他们那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谁让他们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哦!”温知念眉峰轻挑,“那你提他们做什么?莫非是要我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同类?”
“什么同类?”赫连凯眉头一皱。
温知念轻笑出声,一字一顿道:“同是白眼狼呀!怎么,你瞧见他们的下场,难道没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不是更应该同仇敌忾么?”
“你……”赫连凯眼底掠过隐隐的怒气,随即又笑了起来,“看来你心里,到底还是在意我没履行婚约这件事。”
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急切,“温知念,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没必要。”温知念转身欲走。
赫连凯追上一步攥住她胳膊,“你先听我说完。”
“赫连凯,你又发什么疯?”温知念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你再碰我一下,别怪我大耳刮子扇你。”
赫连凯忙举起双手,后退半步,“好,我不碰你。”
他压低嗓音,语速加快,“我只是想提醒你,齐欣茹和许临峰最近不太对劲儿,他们背后还有人,像是在找一样很要紧的东西,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温知念眸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不等他回,又抬起眼,目光带着审视,“你在查我?”
“不是……”赫连凯下意识否认,沉默片刻,又认命似的叹息一声,“我是查过一些事,但不是为了对付你。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些年究竟怎么过来的。”
他眼底里融着一抹暖意,深深望进她眼睛里,“从谦叔和文湘姨走后,你受的委屈、吃的苦,齐达勇那帮人怎么欺负你,街坊邻居怎么误解你……我都知道了。”
“那几年我还在京市念书,后来工作后有去找你,却又轻信了旁人的话……对不起,知念,我不该听信一面之词,我该早些去找你的……”
“够了。”
温知念沉声打断他,“我过去如何,轮不到你来过问。苦也好,委屈也罢,那都是我自己的事。”
“至于我爸妈和外公当年救你的情分,赫连家早已还清。现在,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该叫我一声大嫂。”
她抬眼看他,一字字清晰落下,“你该叫我大嫂。”
“怎么就还清了?”赫连凯陡然提高声调,“赫连垒娶了你就算还清了吗?那是我欠的情,我自己会还,不需要他代劳!”
“你还?”温知念唇边浮起一抹讥嘲,“赫连凯,省省吧!我在军区医院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会全忘了吧?”
“当时你看见我,就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生怕我缠上你。现在又跑来跟我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
“那能全怪我吗?”赫连凯语速急促,“那时候我不了解你,只当你是不学无术 、娇纵无知的资本家小姐……”
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压抑着莫名的情绪,“你既然知道来西北,就该知道我们之间有婚约。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处境?为什么解释,你是为了自保,才故意扮成那副令人厌恶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转头就找上了赫连垒。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人?他当时如果不是受了重伤,成了一个废人,前途尽毁,你以为他会愿意娶你?”
“那又怎么样?”温知念眼梢轻轻一挑,“事实是,我现在就是他的妻子。我与他在一起,心安意满,甘之如饴。”
“温知念,你就甘心……”
“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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