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谢惊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嗓音沙哑低沉。
沈知微僵在原地不敢动,心跳一下比一下跳的快。
“谢,谢大人我……我的毒解了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暖的,带着隐忍了一整夜之后的倦哑:“解了。”
“三十六处穴位全部走完,毒素已经从指尖和足尖逼出去了。”
沈知微应该松一口气的,可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那个……昨晚,我有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身后安静了一小会儿。
那个沉默的瞬间让沈知微的心跳几乎停止。
谢惊尘低笑一声:“你说了。”
沈知微闭上了眼,完了!
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的声音像蚊子哼似的:“我,我说了什么?”
谢惊尘微弯了一下唇角,那个弧度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说,让我帮你!”
沈知微的耳朵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谢惊尘的声音又低了一度,气息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而过:“然后,你说,谢惊尘,我要你,帮帮我……”
沈知微把脸埋进了面前的干草堆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什么叫:我要你?
谢惊尘继续道:“你还说……”
“我不听了!”沈知微的声音闷在干草里面,带着抖。
谢惊尘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低的,通过两人贴合的后背传入了沈知微的脊椎。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
“微微!”
“你说难受,说你要我的时候,攥着我的腰紧紧的不松手。”
沈知微把头往干草堆里又埋深了几寸。
她现在整个人已经从脸红到了脚底板,恨不得找条时间缝钻回昨天,在自己蹲到那丛紫情藤面前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谢大人。”
她的声音从干草里传出来,闷闷的:“我那是中了毒。”
“中毒时候说的话不算数。”
“中毒时候做的事也不算数。”
可此时的谢惊尘将她抱的很紧:“微微,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知微从干草堆里拔出了头,翻过身来正对着他。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发丝上还沾着干草碎屑,可眼里透着谢惊尘看不懂的情绪:“谢大人,我不需要你负责!”
谢惊尘微挑了一下眉,似乎很以为怀中的女人会这么说。
沈知微继续道:“逼毒就是逼毒,治病就是治病。”
“你救了我的命。”
“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需要负责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
谢惊尘看着她那张认认真真说着违心话的脸。
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出卖着她内心的慌乱,看着她攥着干草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把手撑在她身侧的地面上,微俯身靠近了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重复了她的话,声音里不带一丝愠怒和失落:“你不需要我负责,那我可以需要你负责吗?”
沈知微:“……”
“谢大人,咱不开玩笑。”
谢惊尘唇角弯了弯:“微微,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手抬了起来,手指拈去了她发丝上沾着的一片干草碎屑:“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我都当真了。”
“都已经记在了心里。”
“微微,你要负责的!”
沈知微:“......”
负责什么?
谢惊尘又没有脱!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这么矫情了?
她刚想开口,洞口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很多人的脚步声。
谢惊尘的表情瞬间温柔敛尽,整个人变得异常冷厉。
他一手将沈知微往身后拢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搁在身侧之前他劈好的长矛。
虽然后腰和肩背的伤口被这个动作扯得生疼,可他面上毫无波澜。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灌木枝条被拨开的沙沙响动。
沈知微攥紧了自己的木矛,浑身绷紧。
下一刻,洞口的光线被几道人影遮挡了。
打头那人一身黑衣,面蒙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腰间挎着两把短刀。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装束的人,鱼贯而入,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黑衣头目的视线在洞内扫了一圈,落在谢惊尘和沈知微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活的?”
他回头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传信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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