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义惊愕的看着谢容淮,嘴唇动了一下,愣是没能说的出话。
此时,武凝香在谢容淮身边迈前了一步。
她将宋明义交给她的木匣子打开,脸上带着讽刺的弧度开口。
“宋叔叔,你的东西,我帮你保管得好好的,一封都没少。”
宋明义的手指在袖子里猛地攥紧,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咬牙切齿的道:“武将军,你倒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武凝香“啧”了声,“怎么,你们害的这里的百姓们民不聊生,我还得陪你们一起欺负这些百姓们不成?
“作为朝廷官员,不想着为百姓们的安居乐业着想也就罢了,甚至还害得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像你们这样贪得无厌,没有丝毫人性的朝廷官员,就活该落得此下场!
“有句话不知道宋叔有没有听过,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
宋明义被武凝香这番话怼的说不出口。
狠狠咬牙好几次,宋明义这才冷声逼问道:“武将军,你在这儿所做之事,桩桩件件,武大将军可曾知道?!”
武凝香皱了皱眉头,“我做什么事,何须让我爹知道太多?更何况,我做这些事,我爹要是知道,还得夸我!
“我这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宋明义气的浑身发抖,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这里站着这么多人,又只能将武崇的事情憋在心底不敢道出。
谢容淮轻咳了声,“宋大人,说了那么多也渴了吧?不如,本侯再让你见个人?”
宋明义似乎猜到了谢容淮要叫谁过来,索性铁青着脸站着没有吭声。
谢容淮也没想等他回应,转头看了眼长随。
长随离开不到片刻功夫,一辆马车便从远处驶了过来。
钱师爷就被两个侍卫从马车上押了下来,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皱纹比半个月前深了许多。
眼眶凹陷,颧骨高耸,衣服上沾着泥和干涸的血渍。
他被押到宋明义面前,抬起头看了宋明义和杨知州一眼,随后又狼狈的低下了头。
杨知州倏地闭上眼睛,一掌拍在脑门上,将头转向了别处,不敢再看。
宋明义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愤愤咬牙直指钱师爷。
谢容淮笑了声,“看来三位之间,渊源颇多啊……”
谢容淮说着,快走到温知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大人,还得是你的好计谋啊!真是被你料事如神般地算准了!他们三人,真有勾连啊!”
温知与瞥向谢容淮,嘴角微微抽动。
这几个人都是囚犯了,侯爷都还要演上一演不成?
温知与只能顺着谢容淮,拱了拱手道:“侯爷过奖了,不是臣料事如神,是有人贪得无厌。
“像是这种人,步子迈得太大,踩空便是早晚的事。”
宋明义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知与和谢容淮。
温知与抬手招呼了下衙役,衙役很快便上前压制住了宋明义。
宋明义挣了一下,没有挣动,衙役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上臂。
温知与走到宋明义面前停下,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举到他面前。
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墨迹已经干了,最下面盖着红色的官印。
中间的字,无非是有关宋明义、杨知州、钱师爷等人贪墨修坝银两、勾结地方官员、草菅人命、私吞赈灾粮款,每一条都写得明明白白。
温知与沉声道:“宋明义,你贪墨修坝银两、勾结地方官员、草菅人命一案,现已查明。即日起押解回京,交刑部审理。”
温知与说完,偏过头看了两个侍卫一眼。
“把宋大人、杨知州、钱师爷押上囚车,所有涉案信件、账册、供词,一并封存,随案移送。”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住了宋明义的胳膊,把他往马车的方向拖。
宋明义的身体僵着,但却没有过多挣扎,他的头一直偏着,眼睛一直盯着谢容淮的方向。
“谢容淮,你以为你赢了?”
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容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被拽上马车。
杨知州从车辕旁边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某处,整个人此时显得毫无生机。
谢容淮好奇的凑上前,嗤笑着问:“杨知州,之前不是在本侯面前还在叫嚣么?怎么如今,连话都不说了?”
杨知州双唇抖动,抬起一双猩红的眼。
“侯爷……下官……下官是被逼的呀!下官是迫不得已的!宋大人他……他拿下官的家人威胁下官,下官不敢不从啊!”
“哦……”谢容淮若有所思的应了声,“原来是被逼的啊……”
杨知州见谢容淮有些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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