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看向武凝香,“或许,侯爷做了什么,帮她躲过了这一箭。”
武凝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爹,你又来,谢容淮虚弱成什么样难道还要我给你解释吗?
“你能不能收收你的疑心病?不要总这么针对谢容淮啊?”
“你……!”
武凝香撂下这句话后便往帐篷走去,丝毫不管身后的武崇脸色有多难看。
此时的影七正蹲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把武崇和武凝香说的每一个字都收进了耳朵里。
等武崇离开后,他这才重新赶往谢容淮那边的帐篷,将武家父女两人的对话告知谢容淮。
谢容淮刚要准备回到沈拂衣身边坐下,帐篷外传来了跟在皇帝身边的李公公的声音。
李公公:“侯爷,陛下让侯爷一同参加今日围猎的庆功宴,侯爷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李公公几乎不给谢容淮拒绝的机会,说完转身就走。
谢容淮看着帐篷外逐渐增多的穿着铠甲的身影,这才回过头看了沈拂衣一眼,俯下身低声交代。
“为夫得去参加庆功宴,得先暂且离开会儿,不过你别担心,帐篷外有重兵把守着,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说完,谢容淮轻轻摸了摸沈拂衣的脑袋,这才起身走出帐篷外。
如他所说,副指挥使正带着八个侍卫围着帐篷站着。
看到谢容淮,他上前拱手道:“侯爷,陛下吩咐了,让我等守着夫人。”
谢容淮故作感激的看向他,点头哑声道:“那就劳烦副指挥使了,要是本侯夫人醒来找本侯,一定要记得告知本侯!”
听到谢容淮有些哽咽的嗓音,副指挥使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还没看到谢容淮的表情,谢容淮便已经转身离开了。
副指挥使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的帐篷,脑海中浮现出谢容淮和武凝香白日时亲密的模样。
他当即不屑的撇嘴,将手搭在剑上重新站了回去。
-
谢容淮走到大帐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座了。
太子坐在皇帝左手边,靖安侯太夫人坐在右手边,此时正在和皇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武崇坐在皇帝右边的下方处,此时正在和隔壁桌的赵横推杯换盏着。
而武凝香则跟坐在武崇身边,不高兴的戳着盘子里的肉,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容淮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紧绷着俊脸径直走到皇帝面前,随后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声响动很大,大到所有正在咀嚼的嘴巴都停了。
皇帝端在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溅出来两滴,落在桌面上,洇开两个小小的圆点。
“陛下!”
谢容淮的声音从嗓子里迸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抖,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能为他做主的长辈。
而这一嗓子,还因为克制的吼叫而破了音。
谢容淮深吸了口气,“陛下!臣的夫人被人一箭射穿了肩膀,现在还躺在帐篷里人事不省!臣守了她整整一个下午,连口水都未曾喝过!”
皇帝默默地放下酒杯,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容淮跪在皇帝面前,仰着脸,眼眶泛红,鼻尖泛红,连下巴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衣裳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件事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谢容淮:“臣求陛下替臣做主,严查此事!刺客能射臣的夫人,就能射臣,能射臣,就能射在座的每一位大人!”
他说到“每一位大人”的时候,伸手指了一圈,从武崇、赵横、太子的方向划过,最后落在皇帝身上。
不过停顿的时间非常的短,几乎像是不小心扫到般,立马就收了回来。
皇帝见状,脸色微微变了。
他扫了眼在座的所有人,眯起眼睛盯着谢容淮沉声道:“谢容淮,不得危言耸听!”
“臣不是危言耸听!”谢容淮继续扯着嗓子说:“陛下想想,围猎场上这么多人,侍卫层层把守,刺客竟然能把箭射到臣夫人的肩膀上,这说明什么?
“说明刺客就在围猎的队伍里,就在陛下身边!”
谢容淮说到最后,声音跟着拔高了一些。
那激动的模样,好似就跟发现了刺客是谁安排的一样。
闻言的武崇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酒杯悬在他嘴边,没有送进去,而是幽幽的睨了谢容淮一眼。
武凝香则是偷偷地看向武崇,然后没好气的将葡萄丢在桌上,转头重新看向谢容淮。
谢容淮继续往下哭诉,“臣的夫人是个妇道人家,平日里连鸡都不杀,谁会跟她过不去?显然那一箭不是冲着她去的,是冲着臣来的!”
谢容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甚至还攥起了拳头朝着皇帝
>>>点击查看《侯爷别演,绿茶主母玩脱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