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香一愣,旋即立马跳起来辩解。
“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谢容淮笑眯眯的,语气听不出轻重,但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跟她过不去,不是在打我脸吗?稍微收敛些。”
武凝香的脸色变了。
“容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她过不去?我什么时候跟她过不去了?”
谢容淮没回答,只是一贯懒散的笑着盯着她。
武凝香最看不得谢容淮这种表情。
明明一副很寻常的模样,但总让她后背隐隐有些发寒。
“算了。”
武凝香一把抓起桌上的马鞭,“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爱听不听!”
她大步离开,谢容淮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
“长随。”
“在。”
长随从门外探进头来。
“夫人现在在做什么?”
长随想了想:“夫人……好像在院子里晒太阳。”
“晒太阳?”
谢容淮喃喃着,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长随没听明白:“侯爷这话是何意?”
谢容淮拿起桌上的毛笔递给长随:“来,你来写句话,偷偷送去给夫人。”
长随:“?”
-
沈拂衣晒了一下午太阳,骨头都晒软了。
傍晚时分,她回屋换衣裳,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
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边角整整齐齐地折着,一看就不是丫鬟随手放的。
她拿起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笔迹陌生,力道很轻,像是刻意掩饰过:
——武将军告知侯爷夫人找三姑娘一事。
沈拂衣盯着这行字看了半晌,直到秋棠端水进来,她这才抬头问。
“秋棠,刚刚可曾有人进来过?”
秋棠将水放下:“未曾看到有人进来,怎么了夫人?”
“没什么。”
沈拂衣把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只是有人给我送了份大礼。”
秋棠看了眼沈拂衣的袖子:“礼?”
沈拂衣颔首:“嗯,挑拨离间的礼。”
秋棠没听懂,但看着自家夫人脸上的表情,总觉得这事儿好似没这么简单。
沈拂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了照。
“秋棠,帮我重新梳个头。”
秋棠疑惑地走到沈拂衣身后:“夫人发髻未乱,为何要重梳?”
“刚才那个太素了。”沈拂衣抬手抚了抚发,“今晚要见侯爷,得好看点。”
秋棠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忙上手帮忙重新梳头。
梳完头,换了身衣裳,沈拂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书房。”
“夫人不先去给老夫人请安吗?”
“请完安再去书房。”
沈拂衣将那张纸条又重新放进这身衣服的袖子里。
“今晚事多,得抓紧时间。”
-
从松鹤堂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沈拂衣没回院子,直接往书房走。
秋棠跟在后面,总觉得自家夫人今晚走路的气势不太对。
平时是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
今晚是软绵绵里带着风。
到了书房门口,长随正蹲在台阶上打瞌睡。
“侯爷在吗?”沈拂衣问。
长随一个激灵站起来:“在、在!夫人稍等,小的通报。”
“不用通报了。”
沈拂衣直接掀帘子进去了。
长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书房里点着灯,谢容淮正靠在榻上看书,衣裳半敞,头发散着,姿态懒散得像上了年纪的猫。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看见是沈拂衣,用书遮脸打了个哈欠。
“夫人来了?”
他嗓音慵懒的说着将书从脸上挪下。
“侯爷。”
沈拂衣走到他面前,站定。
谢容淮歪头盯着沈拂衣:“夫人有何事?”
沈拂衣没说话,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递到他面前。
谢容淮看了一眼纸条,没接。
“这是什么?”
“侯爷看看就知道了。”
谢容淮一把将书丢在一旁,接过纸条。
沈拂衣借机瞥了眼谢容淮看的书。
《快嘴李翠莲记》,沈拂衣的眼角轻微的抽动了两下,随后又看向谢容淮。
只见谢容淮表情没什么变化的抬头,看了看沈拂衣。
“谁送的?”
“妾身不知。”
沈拂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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