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所学,便定下了这三千年一期的论道大会。
然而,随着沧海桑田、岁月更迭,两位祖师早已不知所踪,这份原本带着几分论道切磋之意的盛会,如今已然彻底演变成了两大超级宗门争夺话语权、炫耀武力的较量。
张伟坐在席间,冷眼旁观着前方天凤台上爆发的一场场激烈鏖战。
大宗底蕴,果然非同凡响。
上场的弟子,修为最低也是化神圆满,多是炼虚中期乃至后期的绝顶天才。
他们举手投足间,皆是足以摧山断岳的无上神通。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弟子手中所持的兵刃,竟几乎清一色的都是仙器!
虽说大多只是下品或中品的仙器,极品仙器屈指可数,但仙器终究是仙器。
每一件仙器的碰撞,都会在天凤台周遭那层厚重的大道光幕上,激荡起层层惊天动地的涟漪。
火凤燎原,寒霜封天,各种大道法则在虚空中疯狂绞杀,直看得周围那些前来观礼的中小宗门修士目眩神迷,两股颤颤。
论道大典持续了整整两日。
然而,作为主场的凤梧山,情况却不妙。
连番数十场鏖战下来,凌云宗的剑修展现出了恐怖的攻伐之力,那股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剑意,将凤梧山的诸多绝顶天才死死压制。
胜负之数,竟是凌云宗占了足足七成。
凤梧山观战席最上方的云台上,几位鹤发童颜的长老面沉如水,周身的护体仙光都隐隐有些散乱。
作为雄踞一方的地头蛇,被人登门打脸,若是这最终的论道魁首还被凌云宗夺去,那凤梧山这三千年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时间推移,论道来到了最关键的第三天。
天色渐沉,星斗初现。
所有的切磋与预热皆已结束,终于到了决定两宗颜面的压轴大戏。
“铮——!”
一声高亢入云、透着无尽孤寒与傲慢的剑吟,自凌云宗阵营中轰然爆发。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绝世神兵,自坐席上一步迈出。
他在虚空中闲庭信步般凌空虚踏,每一步落下,脚底便生出一朵由极致冰寒剑意凝聚而成的霜花。
此话一出,偌大的天凤台周遭,顿觉气温骤降。
那些栽种在玉石栏杆旁的万年火莲,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赵凌晨。
凌云宗这一千年来最为出类拔萃、被誉为剑道谪仙的无上天骄!
他一袭白衣,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面如冠玉,眸若寒星。
右手之中,倒提着一柄通体玄冰雕琢而成、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极品仙器——凌霜剑。
赵凌晨落在天凤台正中,剑锋斜指青天,一股属于炼虚圆满、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合体境界的磅礴威压,犹如一座倒悬的冰山,毫不留情地向着凤梧山的阵营倾轧而去。
他没有开口邀战,但那股视天下群雄如无物的孤高剑意,已然说明了一切。
凤梧山阵营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诸多原本心高气傲的天骄弟子,在感受到赵凌晨那股的凌云剑意后,皆是面色惨白,低下了头颅,竟无一人敢主动请缨。
他们深知,面对这等千年一遇的剑道天才,上去不仅是自取其辱,更有可能被那绝情绝性的凌霜剑直接斩断道基。
“唉……”
一声幽长的叹息,在凤梧山阵营最前方的云台中传出。
主持此次论道的一位紫袍大长老,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目光在自家弟子中梭巡了一圈,最终,直直地落在了坐在首座、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杯的张伟身上。
“张伟。”
大长老那夹杂着凝重与期冀的神念传音,精准地钻入了张伟的耳中,
“这赵凌晨的《凌云剑诀》已臻化境,距离剑心通明仅差一线。我凤梧山年轻一辈,除了你这十年破境如饮水的天才,无人能出其右。”
“前几日的交锋,我宗已然落了下风。今日这压轴之战,你不仅不能输,而且必须要赢得漂亮!打出我凤梧山的威风,将凌云宗的嚣张气焰彻底踩下去!只要你赢下此局,道玄山主的单独讲道名额,非你莫属!”
听闻此言。
张伟缓缓站起身。
原本平静如水的凤梧山阵营,因为他这一战,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道目光,无论是惊疑、嫉妒还是期盼,皆犹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汇聚在了这个穿着金色凤袍的青年身上。
张伟,凤梧山的传奇。
十年时间,从一个杂役一跃成为内门核心,他那神秘莫测的木系神通与深不见底的真元储量,早已在同门之中传得神乎其神。
“那便去会会他。”
张伟对着上方的紫袍大长老与诸位同门微微颔首,神色从容。
他顺着白玉阶梯,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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