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师尊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你竟为了独吞那夺天地造化的‘阴阳母气’,将我师尊灭口!我便是死,也要拉你血刀门陪葬!”
吼完这句话,那弟子猛地将手中玉简捏碎,一股微弱、却又纯粹到了极点、凌驾于仙界众生之上的仙道本源气息,自玉简碎裂处冲天而起。
紧接着,那弟子的肉身仿佛承受不住伤势,直接化作一滩脓血,当场暴毙。
那几名尸泉宗弟子面面相觑,被那股冲天而起的仙道气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其中领头的一人反应极快,一把抓过地上残留的玉简碎片,感受着那上面残存的只言片语与惊天秘辛,脸色狂变。
“阴阳母气……极品仙气之灵!血刀老祖欲借此突破大乘期!”
“快!速速回禀宗主!”
几人再顾不得巡逻,犹如发了疯一般,驾驭着僵尸向着尸泉宗的主峰狂奔而去。
而在数万里之外的高空中,隐匿于云层之后的张伟,正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所谓重伤垂死的真传弟子,自然是他以一具魔修尸骸,辅以身外化身的本源气息,施展的一出障眼法。
那玉简中封存的,则是他引动万物阴阳鼎,拓印下的一丝真正的阴阳母气气机。
这世上,没有任何言语,比让敌人亲眼所见、亲手查验的“证据”更具说服力。
尤其是这“证据”事关宗门存亡,事关突破大乘的惊天造化。
诱饵已下,这水,彻底浑了。
尸泉宗主峰,万骨大殿。
端坐于白骨王座之上的尸泉宗主,身披一件由无数元婴人皮缝制而成的法袍。
当那几名弟子战战兢兢地将玉简碎片呈上时。
这位合体期老怪那深陷的眼窝中,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剧烈跳动,仿佛要将大殿的穹顶烧穿。
他那皮包骨头的手指摩挲着玉简碎片,感受着那一丝做不得假的阴阳母气气机。
“阴阳母气……难怪!难怪那血刀老匹这百年来闭死关不出,连宗门内务都不理会。原来是寻得了这等逆天改命的神物!”
尸泉宗主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贪婪与忌惮,
“若让那老匹炼化了母气,突破大乘。我尸泉宗,必将迎来灭顶之灾。上下数万口,皆要沦为他血刀门的刀下亡魂!”
“宗主!机不可失!那老匹定然还在闭关炼化,此时出兵,不仅能毁其道基,更能将那阴阳母气夺入我宗!”
下方,几名炼虚期的长老齐齐跪伏,眼中满是狂热的战意。
魔修本就唯利是图,面对这等生死存亡与惊天造化的双重刺激,没有任何人能保持理智。
“传本座法旨!”
尸泉宗主霍然起身。
“敲响唤尸钟!集结宗门所有化神以上战力。今日,本座要踏平血刀门,用那老匹的血骨,铸我长生大道!”
……
不过半日。
血刀门的疆域上空,原本艳阳高照的天际,突然被一片无边无际的惨绿色尸云彻底遮蔽。
天地之间,阴风怒号。
那尸云之中,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鼓声非皮非木,乃是以千万凶兽头颅敲击而成。
数十艘由太古巨兽骸骨拼凑而成的巨大骨舟,犹如破浪的巨鲸,自尸云中穿透而出。
骨舟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披甲胄的尸泉宗魔修。
而在最前方的一艘旗舰上,几头体长数千丈、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尸龙,正拉着一尊白骨王座。
尸泉宗主端坐其上,合体期的恐怖威压,毫不掩饰地砸向血刀门的护宗大阵。
“敌袭——!”
血刀门内,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数千年的宁静。
无数黑衣弟子仓皇迎战。
那几名留守的炼虚长老纷纷冲天而起,看着压境的尸泉宗大军,惊怒交加。
“尸泉老怪!你发什么失心疯!竟敢举宗来犯,莫非真要鱼死网破不成!”
一名血刀门长老色厉内荏地怒吼。
“少废话!交出阴阳母气,饶尔等全尸!否则今日,血刀门鸡犬不留!”
尸泉宗主懒得废话,大袖一挥。
“杀!”
漫天尸修犹如决堤的绿色洪流,伴随着无数狰狞的铁甲僵尸,疯狂地扑向血刀门的大阵。
惊天动地的厮杀,在瞬息之间拉开帷幕。
法宝的轰鸣、神通的碰撞,直接将血刀门外围的几座山峰夷为平地。
而在这场席卷两方魔道巨擘的灭宗之战最外围。
九天云海极深处。
张伟隐匿了所有的气机,犹如一个冷酷的看客,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绞肉机般的战场。
他的目光穿透了漫天血雾,死死锁定了血刀门后山那片被血灵幡镇压的禁地。
“打吧,杀吧。等那血刀老祖被迫出关,血灵幡无人催动的那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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