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奸耍滑,毫无信誉可言。
若是就这么轻信了他,等进了鬼市那错综复杂的环境里,万一被这胖子带进了哪个杀人越货的黑店、或者触动了什么禁制机关,那可就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必须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把这只灰老鼠的命脉死死捏在手里。
张伟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自己拥有的手段。
寻常的毒药或是禁制,对付这种结丹期的老江湖,未必能起多大作用,说不定人家转头就能找到高人解了。
忽然,他心头一动,想起了在灵御宗时,那位青袍宗主赐下的一件异宝。
张伟冷笑一声,空着的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抹。
一张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暗红色泽、表面布满诡异金色符文的符契,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这符契刚一出现,周遭的空气便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气,符文上流转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便是灵御宗的立派之宝之一——血契。
当年离开灵御宗前,青袍宗主为了感谢张伟救了陆瑶的功劳,特意赠予了他两张。
此物霸道绝伦,原是灵御宗用来强行降服、控制那些冥顽不灵的高阶凶兽所用。
一旦种下,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间。
薛德常年在中州走南闯北,眼睛毒得很,一眼便认出了张伟手中那张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符契。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圆脸,瞬间面无人色,肥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拿这东西出来做甚?这……这该不会是……你想用在我身上?”
“眼力不错。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张伟嘴角冷笑。
薛德这下是真的慌了神,他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喊道:“这可是灵御宗用来与灵兽强制缔结主仆契约的邪物!老子是堂堂正正的人族修士,你怎么能把这畜生用的东西用在我身上!这不合规矩!”
“规矩?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
张伟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色彩,眼神中透着阅尽沧桑的冷漠:
“再说了,人,褪去那层衣冠,本质上也不过是懂得穿衣吃饭的灵兽罢了。更何况,你这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行事作风,与那下水道里的老鼠又有何异?用这血契锁你,正合适。”
话音刚落,张伟根本不给薛德任何反抗或求饶的机会。
他左手捏住血契,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符纸中央的金色符文上。
随后,屈指重重一弹。
“去。”
那张暗红色的血契在半空中瞬间燃烧,化作一道猩红如血的流光。
速度之快,犹如闪电,直接无视了薛德本能升起的真气防御,硬生生自他的眉心钻了进去。
薛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直在原地,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惊恐与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红光犹如一条烧红的铁线,顺着他眉心的神庭穴,一路向下。
所过之处,经脉犹如被烈火灼烧。
这股霸道的力量长驱直入,直达丹田气海。
最终,红光化作一张细密的血色罗网,将薛德那颗滴溜溜旋转的金丹,牢牢包裹在其中。
那些血色丝线,犹如生了根一般,深深地扎入金丹的内核,与他的本源真气彻底融为一体。
血契已成。
这等宗门重宝,端的是玄妙无比。
只要被施术者乖乖听话,不生异心,这层血网在体内便如若无物,丝毫不影响真气灵力的运转与修行。
可一旦施术者心中生出背叛、伤害主人的念头,这血契便会瞬间收紧,犹如附骨之蛆。
念头越强,收得越紧,直至将那颗金丹硬生生绞碎、裹爆。
而且,无论被施术者逃到天涯海角,血契的主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具体的方位。
最令人绝望的是,这血契的法则霸道,除了施术的主人主动解除,纵然是化神期的大能出手,强行干预也只会导致其人与血契同归于尽。
就在血网彻底成型的那一瞬间。
薛德那张肥胖的脸上,突然青筋暴起,五官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船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滚滚而下,连道袍都被浸透了。
显然,就在方才,这胖子心中对张伟动了杀心,试图寻机反扑。
但那刚刚升起的恶意,瞬间便遭到了血契严厉的反噬,那种金丹几欲碎裂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张伟收回了扣在薛德肩膀上的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痛苦挣扎的胖子。
“死了那份杀人越货的歪心思吧。”
张伟的声音平淡,却透着掌控一切的威严:
“只要你安分守己,替我办好事,这东西不会要你的命。现在,站起来,带我们进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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