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杀局,张伟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他握紧大戟,转身便欲借着古树的遮掩,原路退去。
脚尖刚刚离地。
“道友,既然来都来了,戏还没看完,怎么急着走啊?”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般,突兀地在张伟的身后响起。
张伟身形骤停。
他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
原本还在百步之外打得不可开交的那两名初生宗弟子,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足十丈远的地方。
那两人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拼命的戾气,只剩下满脸的戏谑与嘲弄。
手中的魂幡与玉钵各自收敛了声息,那所谓的惨烈伤势,也不过是几道用来糊弄人的皮外伤。
就在这两人现身的同时。
张伟身侧两侧的浓密灌木丛中,各自传出一阵枝叶摩擦的轻响。
又有两名身穿深绿色道袍的初生宗修士,一左一右地走了出来。
四个人。
四个筑基后期。
他们占据了四个方位,隐隐结成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合围之阵,将张伟彻底封死在这株古榕树下。
那名手持魂幡的瘦高修士显然是这四人中的领头者。
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阴毒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张伟那一身藏青色的内门道袍,就像是在打量一头已经落入陷阱的肥羊。
“三位师弟,看来今日祖师爷赏饭吃。咱们这趟活儿没白干,这回又得吃得喝了。”
瘦高修士颠了颠手中的魂幡,语气轻佻而残忍。
右侧那名修士跟着帮腔,拔出腰间的一柄淬毒弯刀,用刀背敲击着手心,冷笑道:“小子,不管你是玄清宗的哪根葱。你已经被我们四人包围了。这林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识相的,乖乖把储物袋和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免得爷爷们动手。念在你识趣的份上,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做我这噬骨虫的养料。”
在他们眼中,一个落单的筑基初期修士,面对他们四个筑基后期的围剿,插翅也难逃。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狩猎。
然而,在这四人肆无忌惮的目光注视下,张伟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惶。
他站在树影斑驳的泥地上,单手拄着天龙破城戟。
没有愤怒,没有求饶,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半分。
他就这般静静地看着这四个自鸣得意的邪修,随后,张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厉的轻笑。
“你们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张伟抬起头,那双犹如寒渊般的眸子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他缓缓扫过四人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错了。不是我被你们包围了。”
“而是你们四个,已经被我包围了。”
这番话说得平淡,没有声嘶力竭的叫嚣,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绝对自信。
四名初生宗修士闻言,皆是愣了半息。
他们在这秘境里杀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同阶修士,哪一个落入这等死局不是跪地求饶就是亡命奔逃。
这小子怕不是失了智,一个初期对四个后期,居然敢放出这等大言不惭的狂言?
瘦高修士那张惨白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戏谑化作了浓烈的杀机。
“狂妄!简直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他怒喝一声,再也没有了玩猫鼠游戏的心思。
手中的黑色魂幡猛地向前一挥。
“呜——!”
周遭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林间弥漫的水汽在这一刻凝结成白霜。
那魂幡之上,数百道漆黑如墨的冤魂厉鬼犹如开闸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这些冤魂没有实体,皆是由怨气与阴毒凝结而成。
它们在半空中互相撕咬纠缠,发出凄厉至极的鬼哭狼嚎之声。
这声音仿佛能直接刺透人的耳膜,攻击修士的神魂。
沿途的草木触碰到这些阴煞之气,瞬间枯萎焦黄。
数百道厉鬼张开血盆大口,化作一股黑色的阴风,直奔张伟的面门扑杀而来。
“雕虫小技。”
面对这等声势浩大的阴毒阵仗,张伟不退反进。
他左手在腰间一拍。
蛰伏在衣袖暗袋中的金蟾张开大嘴。
一道乌光闪过,那把通体墨绿、泛着冰冷寒光的百年柘木大弓,以及一根沉甸甸的精铁重箭,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大敌当前,张伟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扣弦。
南华不坏金身的力量轰然爆发。
他双脚犹如生了根般钉在泥地上,腰背的肌肉在一瞬间贲起,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犹如一条苏醒的巨龙。
双臂的青筋如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