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张贴在那里。只要接了任务并按时完成,庶务堂的管事自然会将对应的贡献点划入你的木牌之中。”
张伟将这些规矩牢牢记在心里,再次躬身称谢,称赞了那修士几句“师兄博学多才、热心助人”的好话,这才转身悄然离开。
西面的山道算不得崎岖,张伟脚程极快,半个时辰后,便看到了那座名为庶务堂的大殿。
庶务堂的建筑风格远比藏经阁要粗犷得多,几根合抱粗的石柱支撑着宽阔的穹顶,透着一股古朴大气的韵味。
大殿外的广场上,聚集着不少白袍修士,正围在几块巨大的玉璧前,查看着上面不断滚动的任务条目。
张伟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径直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庶务堂的内殿。
内殿里相对清静许多。
几张长长的红木柜台后,坐着负责办理交接手续的管事。
张伟走向最里侧的一个柜台。
柜台后头,只坐着一个满头白发、身披陈旧道袍的老年道士。
这老道士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地正在打瞌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对外界的声响毫无反应。
张伟走到柜台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揖,随后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三下。
“叩、叩、叩。”
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柜台前响起。
老道士的脑袋猛地一沉,险些磕在桌沿上。
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悦。
当他抬起头,看清柜台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挂名弟子时,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原本的起床气直接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敲什么敲!催命呐!”
老道士一拍桌子,扯着有些漏风的嗓门不耐烦地呵斥道,“一个挂名弟子,跑到这内堂来作甚?接任务去外面的玉璧底下守着去,那里有的是给你们灰衣预备的采矿寻药的苦差事。没事别在这儿碍眼,扰了老道的清梦!”
张伟眼神平静,并没有因为这等折辱而生怒。
他正欲开口解释几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厚重的笑声。
“哈哈哈!孙老头,你这脾气可真是一天比一天暴躁。怎么,连我举荐的人,你也要往外赶?”
这笑声中气十足,震得大殿顶部的灰尘都簌簌掉落了几分。
听到这个声音,柜台后那老道士的脸色犹如翻书一般,瞬间变了个模样。
原本倒竖的眉毛服帖地趴了下去,那张板着的臭脸在一秒钟内绽放开来,每一道皱纹里都挤满了逢迎的笑意,活脱脱笑成了一朵灿烂的秋日菊花。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戏台上的优伶还要快上三分。
“哎哟,原来是牛师兄大驾光临!您瞧我这老眼昏花的,刚才没看清。”
老道士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点头哈腰地赔着笑脸,“您这话说的,只要是您带来的人,老朽就是闭着眼睛也得给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不知牛师兄今日来此,是想接个什么差事?”
张伟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来人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年轻汉子。
他甚至比张伟还要高出半个头,肩膀宽阔如门板,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藏青色道袍,袖口和领口皆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雷纹。
在玄清宗,穿这种服色的,必定是内门地位颇高的核心弟子。
那年轻汉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张伟身边,站定。
他没有去看那老道士,而是转过头,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张伟一圈。
“身负龙虎气,骨架子像铁打的。”
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直爽且带着几分熟稔,“你就是那个在山门考核时,一戟挑碎了虚影的张伟吧?我叫牛志刚,你唤我一声牛师兄便是。林轩特意拜托过我,说你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让我多关照你一二。”
张伟闻言,心中顿时心思电转。
林师兄?
自然就是那日在山门外,褪去上衣化作金身罗汉的林轩了。
自己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修为仅仅在炼气圆满的无名小卒。
玄清宗内,筑基期以下的弟子不说上万,几千人起码是有的。
林轩这等地位超然的筑基修士,为何会单单记住自己的名字,甚至还特意安排内门弟子来点名关照?
张伟的脑海中迅速推演着其中的关键。
唯一的解释,便是牛志刚口中提到的“龙虎气”。
这等由至阳皇道真气与高阶妖兽金丹交汇而成的罕见气血,在那些眼光毒辣的高阶修士眼中,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醒目。
林轩必定是看出了这龙虎气的非凡之处,认为自己有着极大的筑基潜力,或是看中了自己的战力,这才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
对于一个曾在权力巅峰摸爬滚打的帝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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