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巨坑,赫然横亘在石门之前。
那只暗紫色蟾蜍正处于半空跃起的姿态,四肢大张,拼尽全力想要越过这最后的一段距离。
然而,爆炸产生的强大真气乱流,如同几只无形的大手,在半空中死死地按住了它。
蟾蜍引以为傲的跳跃力在真气激荡下彻底失效。
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滑稽地停顿了一瞬,随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落进了那个刚刚炸出的大坑之中,摔了个七荤八素。
张伟收起大弓,将其重新背负在身后。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单手将倒插在地上的天龙破城戟拔出,提着那杆犹自滴血的凶器,一步步走到了深坑的边缘。
坑底,那只暗紫色蟾蜍被摔得七窍流血,正晕头转向地试图翻过身来。
张伟用大戟的尾端在坑壁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的活物,冷冷开口:“少装死。告诉我,这朔风洞的正主,那头九头猿狮藏在哪儿了?”
话音落下,坑里安静了片刻。
出乎张伟意料的是,那蟾蜍竟然停止了挣扎,两腮高高鼓起,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竟是标准的人言。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长相丑陋、浑身长满毒刺的癞蛤蟆,发出的声音竟然如同一个十六七岁、娇滴滴的黄花闺女。
“我……我不知道。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出卖干娘的!”
那清脆的姑娘嗓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倔强,听起来分外诡异。
张伟听罢,不仅没有发怒,嘴角反而泛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妖兽化形、口吐人言,这并不稀奇。
但这畜生偏偏要在这等时候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派头,就实在有些可笑了。
张伟站在坑边,脑海中忽然心思电转。
他曾在宫中的一些古老异志杂书中看过一则偏方:天下间那些依附阴暗潮湿之地修炼的毒虫毒物,其本源皆属极阴。
而若要克制这等阴邪,最有效的利器,便是纯阳之物。
传言中,身负大气运、大修为者的天子纯阳体液,乃是这等毒物的克星,比刀剑火海还要管用百倍。
是真是假,今日正好拿这冥顽不灵的畜生试上一试。
张伟将大戟往旁边一靠。
他没有任何顾忌,当着坑底那只蟾蜍的面,从容不迫地解开了腰带和裤绳。
皇道龙气乃天下至阳至刚之属,张伟身为大燕天子,一息一饮皆受国运反哺。
他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至下腹,对准了那数丈深的坑底。
那暗紫色蟾蜍原本还硬撑着脖,但转瞬间,那姑娘般的嗓音瞬间化作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这无异于将它扔进了熔炉铁水之中。
“啊——!疼死我啦!你这恶贼!快停下!”
蟾蜍在坑底绝望地翻滚,那清脆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嘶哑破音,仿佛遭受了凌迟之刑,俨然一副要被活活烫死的样子。
张伟居高临下地看着它,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刚才不是挺硬气吗?还不肯说?别急,这等好东西,朕管饱,今儿个非让你喝个痛快不可。”
蟾蜍那原本暗紫色的厚皮,此刻已经被烫得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红白相间的烂肉。
它四肢抽搐,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着就要在这阳气的蒸腾下化为一滩脓水。
在生不如死的极致折磨面前,妖兽那点可笑的忠诚土崩瓦解。
“我说!我说……求求你,快停下……呜呜呜……”
蟾蜍气若游丝,结结巴巴地哀求着,那声音听起来当真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在哭泣。
张伟冷哼一声,这才系好裤腰带。
他提起天龙破城戟,将长长的戟杆顺着坑壁探了下去,粗糙的戟杆直插在蟾蜍的面前。
那蟾蜍如蒙大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四肢死死抱住那冰凉的精铁戟杆。
顾不上戟刃上的血污,它拖着半残的身躯,狼狈地顺着戟杆爬出了深坑,瘫软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说吧,那老妖婆到底在哪儿?”
张伟双手拄着大戟,俯视着地上的烂肉,语气森寒。
蟾蜍艰难地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交代道:“干娘她……她前日,已然老死了。我们几个……都是聚集在这朔风洞里,准备……准备分她的家产的……”
老死了?
张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反手从背后取下柘木大弓,右手捻起一支重箭搭在弦上,冰冷的铁簇直指蟾蜍的脑袋,弓弦绷紧。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外头那几十万兽潮刚刚攻打天险关,你这躲在洞里的干娘就恰好老死了?”
张伟的杀意犹如实质,“你莫要诓骗我,再有一句谎言,我现在就让你形神俱灭。”
被那泛着寒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