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躺下睡觉,这大衍呼吸法就在身子里自己转悠,根本不用刻意去想。我现在觉得,这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像是使不完一样!”
张伟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大衍呼吸法乃是固本培元的上乘法门,最难的便是将其融入行住坐卧的本能之中。
石头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杂念,反而更容易契合这门功法的真意。
有了这套呼吸法打底,石头以后的武道之路,更是一帆风顺。
“好样的,没给我丢脸。”
张伟夸赞了一句,随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石头,你现在跑一趟李氏武馆和吴氏武馆,去请李淳风馆主和吴忧前辈他们。就说我醒了,请他们过府一叙。”
石头见张伟神色郑重,也不多问,当即应了一声“好嘞”,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约莫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
王府的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房门被人推开,四道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李淳风和吴忧两位馆主,跟在后面的则是李慕白和吴镕。
这四位炼气境高手,此刻皆是一脸的焦急与关切。
当他们迈入房门,看到靠坐在床榻上、面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的张伟时,四人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作了难以掩饰的喜色。
“张兄弟!你总算是挺过来了!”
李淳风大步上前,这位平日里总是端着世家家主架子的中年汉子,此刻竟然双手抱拳,对着躺在床上的张伟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
一旁的吴忧、李慕白和吴镕三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李淳风一起,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
“四位前辈,使不得!”
张伟见状,想要挣扎着起身还礼,却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势,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你身上有重伤,莫要乱动!”
吴忧连忙上前一步,虚按了按手,示意张伟躺好。
他看着张伟胸口那厚厚的渗血纱布,叹息道,“这一拜,你受得起。若不是你那破釜沉舟的惊天一箭,咱们这四个人,此刻怕是早就变成那运河底下的水鬼了。救命之恩,重如泰山呐!”
几人围在床前,各自拉过圆凳坐下。
既然张伟已经苏醒,众人寒暄了几句伤情后,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一个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浅滩搏杀上。
李慕白看着张伟,接过了话茬,将后续的事情娓娓道来:“张兄,那日你重伤昏迷之后,我们四人将那头巨鳄的尸首连同你一起带回了京都。此事一出,整个京都和官府都轰动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头巨鳄乃是罕见的五阶大妖,它那一身墨绿色的骨板鳞甲,还有那四根完好无损的利爪,皆是打造顶尖兵刃和护具的无价之宝。更别说它盘踞运河这些日子以来,吞噬了不知多少来往的商船,替咱们李、吴两家,以及这京都的百姓,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因为斩杀了这头大妖,我们李、吴两家的家主不仅亲自出面摆下庆功宴,连当地的州府大人也送来了嘉奖的牌匾,赏赐的银两、田产和珍贵药材,更是不计其数。”
听到这里,张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并不关心那些金银财宝的赏赐,他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字有没有暴露。
“四位……”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李淳风和吴忧,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官府和家主的赏赐,你们领了便是,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但是……关于斩杀那妖兽的具体过程,还有我的名字,你们可曾对外提及?”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张伟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安安稳稳地参加武举,不想节外生枝。
听到张伟的这番问话,吴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与李淳风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张兄弟,你把咱们几个人当成什么人了?”
吴忧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伟宽心。
“咱们认识的时日不短,深知你为人谨慎,最不喜抛头露面、招惹是非。”
吴忧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老江湖的圆滑与精明,“所以,这斩杀巨鳄的功劳,从头到尾,对外宣称的都是咱们四人联手结成剑阵、枪阵,苦战了一天一夜才将其诛杀的。”
李淳风也在一旁抚须点头,补充道:“张兄弟放心,首尾咱们都处理得干干净净。那巨鳄腹部被你射穿的四个大窟窿,我们对外报的是被老夫的游龙枪扎破了喉咙,又被吴镕的青萍剑绞碎了内脏。至于你那四支重箭,还有沿途留下的任何与弓箭有关的痕迹,我们在离开浅滩之前,就已经悉数销毁掩埋了。绝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那日你也在场。”
听到四人将事情办得如此滴水不漏,张伟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算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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