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两条街,他停在了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药铺门前。
这药铺修得十分气派。
三开间的大门面,红漆的柱子,门头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大匾。
一进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各种草药苦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药铺里面宽敞明亮。
靠墙是一整排直通屋顶的红木药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贴着标签的小抽屉。
长长的柜台后面,站着两三个穿着青衫的学徒,正在熟练地拿着戥子称药。
柜台最里面,坐着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手里正噼里啪啦地拨弄着一把紫檀木的算盘。
张伟走到柜台前。
一个学徒迎上来,客气地问:
“这位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看病的话,后堂有坐堂的老郎中。”
“不看病,抓药。”
张伟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柜台上,“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这单生意,你做不了主。”
学徒一愣,看了看张伟的穿着,又看了看他那平静的眼神,没敢多问,转身跑去把老掌柜请了过来。
老掌柜放下算盘,走到柜台前,上下打量了张伟几眼。
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张伟穿得普通,但那股子沉稳的劲头,加上隐隐透出来的气血波动,一看就是练家子。
“壮士要抓什么药?只要叫得出名字,我济世堂在这天险关内,还没断过货。”
老掌柜摸了摸山羊胡,语气中透着自信。
“好说。”
张伟压低了声音,报出了一长串药名。
“十年份以上的林下野山参,来五根,要须尾俱全的。”
“极品梅花鹿的鹿茸,切厚片,来三两。”
“壮骨用的虎骨粉,或者高阶妖兽的骨粉,来半斤。再配上当归、黄芪、血竭、红花这些舒筋活血的老药,按十副的量给我包起来。”
老掌柜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这哪里是抓药治病,这分明是武道中人用来熬练筋骨、强冲气血的虎狼之药!
尤其是十年份的野山参和纯正的妖兽骨粉,那都是有价无市的紧俏货,平常人家根本用不上,也买不起。
“壮士,您要的这些,可都是大补的猛药啊。这价钱……”
老掌柜有些迟疑地看着张伟。
“算账吧。只要东西真,钱不是问题。”张伟面不改色。
老掌柜点点头,转身拿过算盘,手指飞快地在算珠上拨弄起来。
“十年野山参,成色好的,一根十两,五根就是五十两。”
“极品鹿茸切片,一两八两银子,三两就是二十四两。”
“妖兽骨粉半斤,这个最贵,得三十两。”
“加上那些舒筋活血的辅药十副,打包算您十六两。”
老掌柜把算盘往前一推,抬起头看着张伟。
“壮士,零头抹了。一共是一百二十两雪花银。您是付现银,还是拿大通钱庄的银票结算?”
张伟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百二十两!
他在碎冰堡拿着命去填那个绞肉机一样的兽潮,射瞎了三阶巅峰白霜妖狐,九死一生退下来,陈渊校尉赏他的遣散费,满打满算也就八百两白银。
就这去药铺随便抓点够他练个把月的基础辅助药材,直接就干进去了一百二十两!
要是敞开了练,一天一副药,外加每天海量的肉食消耗,他手里这八百两银子,在这物价奇高的关内,连三个月都撑不到,就得喝西北风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贫穷感,深深地刺痛了张伟的心。
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
这练武,练的哪里是筋骨,这练的明明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张伟强忍着肉痛,没有讲价。
这种百年老字号的药铺,药材成色有保证,讲价人家也不一定搭理你。
他伸手入怀,摸出两张一百两面额的大通钱庄银票,拍在柜台上。
“结账。药材给我包严实点,别串了味。”
“好嘞!壮士痛快!”
老掌柜看到银票,脸上的笑纹都快挤到一块了。
他立刻招呼两个学徒,动作麻利地去里间的库房取药。
不一会,两大包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用麻绳捆好的药材包递到了张伟手里。
老掌柜找回了八十两的银票和散碎银子,恭恭敬敬地把张伟送出了门。
提着两大包散发着浓烈药味的草药,张伟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心情十分沉重。
钱如流水。
得找个进项。
而且得是个来钱快、还不能耽误自己练功的进项。
张伟拎着药包,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出路。
去镖局当镖师?
不行。
走镖常年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