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的破弓,一箭射爆二阶巅峰尸王!
这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了,在底层士兵的口口相传中,这被渲染成了一种悲壮的“绝命神射”!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牛皮大鼓敲响。
陈渊校尉大步走上点将台。
他依然穿着那件赤色的武道服,只是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和三阶大妖的空战,让他这位炼骨境巅峰的强者也受了重伤。
但他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却锐利地扫过全场。
“愁鹰涧一战,我碎冰堡斩首尸怪一万三千具!击杀二阶尸将四头!更是在绝境之下,毙杀二阶巅峰冰霜尸王!”
陈渊的声音包裹着雄浑的气血,在冰冷的内城上空炸响。
“此战首功,神臂营,张伟!”
陈渊精准地在人群中锁定了那个佝偻着背、吊着胳膊的“病秧子”。
“上前听封!”
张伟咳嗽了两声,推开石头的搀扶,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了队列,顺着石阶走上了高高的点将台。
他走到陈渊面前,规矩地单膝跪地:“卑职张伟,叩见校尉大人。”
陈渊复杂地低头看着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新兵。
那天晚上,赵虎把张伟那把炸成碎屑的角弓残骸交给他看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那种恐怖的瞬间爆发力,绝对是透支了庞大的生命潜能才做到的。
“张伟,你用一把六十斤的制式弓,拉断了弓胎,射出了一百多斤的力道。你这左手,军医说手筋断了三根,至少一个月不能握弓。为了杀那头怪物,把自己变成个废人,值得吗?”
陈渊沉声地问道。
张伟低着头。
他那双在煤灰掩盖下冷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但声音却沙哑、悲壮。
“回大人……卑职在崖顶,看着前锋营的兄弟一个个被尸怪撕碎……卑职虽然是个打渔的出身,但也知道,若是让那尸王活下来,这碎冰堡的三万兄弟,全得死。”
“卑职一条贱命,换三万兄弟活,值。”
朴素、悲壮的一句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是一柄沉重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点将台下方所有边军将士的心坎上!
“好!!!”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三千黑甲军整齐划一地用右拳捶击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是大燕边军至高的军礼!
送给一个敢用命去填深渊的勇士!
陈渊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动容。
“好一个一条贱命换三万兄弟!”
陈渊猛地转过身,从身后的亲兵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托盘。
“张伟听令!”
“愁鹰涧一役,你力挽狂澜,射杀尸王!本将做主,破格拔擢!”
“赏,白银三百两!”
“赏,正规军制式上等精铁甲胄一副!”
“赏,边军武库黄阶下品武技挑选一次!”
陈渊洪亮的声音,每念出一样赏赐,下方的士兵就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三百两白银啊!
够一个底层士兵在老家买上几十亩良田,当个富家翁了!
但最让张伟心动的,是接下来的那句话。
陈渊拿起托盘上的一块比普通腰牌大了一圈、通体用黑铁打造、边缘甚至镶嵌着锐利锯齿的铁牌。
“晋升张伟为,神臂营第一小队,总旗!”
“即日起,统领五十名弓箭手!享百户以下自由的调兵权和双倍肉食补给!”
陈渊郑重地将那块沉甸甸的黑铁总旗令牌,递到了张伟的手里。
“从今天起,你张伟,就是我碎冰堡正规军的军官了。好好养伤,老子等你这只手恢复,再给老子射爆几头妖王的脑袋!”
张伟双手接过那块冰冷的黑铁令牌。
金属粗糙的质感刺激着他的掌心,三百两白银的沉重的分量压在他的托盘上。
“卑职,谢校尉大人栽培!愿为碎冰堡死战!”
张伟“激动”地浑身发抖,大声地喊道。
……
论功行赏结束。
张伟被石头小心地扶回了新的营房。
这不再是那个和其他人挤在一起的小破帐篷了。
作为总旗,他拥有了一间宽敞、甚至带有一个独立小院子的石木混合结构的屋子。
屋子里烧着旺盛的无烟炭,甚至还配了一张柔软的熊皮大床。
关上厚重的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伟和石头两个人。
石头兴奋地看着桌子上的三百两白银,眼睛都在放光:
“张大哥!咱们发财了!你当官了!总旗大人!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
张伟没有说话。
他随意地将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破布条扯断,
>>>点击查看《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