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穿越到这五十年代的岛国,已经两年多了。
要问他心底最满意的是什么,当属这昭和年代的女子。
她们性情温婉柔顺,心性娴静安分,待人谦和周到,自有一番传统女子的含蓄之美。端庄却不失灵动,真诚而不做作,眉眼之间,流转着古典的柔情。
而这里的风气,和国内也不一样。
没有繁杂的世俗牵绊,也没有过度的观念束缚。
繁文缛节并不苛板生硬,世俗礼法也相对宽松,少了许多条条框框的禁锢。
公序良俗当然也有,但不那么执拗于空洞的大义名分,反而更看重实在的依存关系。
对于男女之事,没有那么多沉重枷锁。情爱或是身体的关系,在这里被摆在一个更自然、甚至更朴素的位置。
像是饿了要吃饭,冷了要添衣,是心底的渴求,生活的依附,是一种各取所需的生存状态。
意思就是倘若你足够强大,那么女人们便会心甘情愿追随,以你为依靠,以你为归宿。
她们会为你打理一切,抚平你的疲惫,回应你的渴望,
并将这一切,视作自身价值的实现。
对比,东野朔真是满意极了。
……
翌日,东野朔醒来后,起床穿衣,出门晨练。
这天中午,新海千代子从东京赶了回来。
前天得到市长的确切消息后,新海夫人便往她学校打了电话。
千代子听闻家中变故,当即向学校告假。一路辗转奔波。
此刻站在家门前的她,身上还沾着旅途的风尘,脸上脂粉未施,一双总是盈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红肿着,满是褪不去的哀戚。
新海纯一郎于她而言,亦兄亦父,是一直为她遮风挡雨的依靠。
如今这棵大树忽然倒下,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新海夫人和东野朔轮番安慰于她。
事已至此,唯有坦然接纳现实。
正如根室市长所说,人总要往前看。
新海纯一郎并非全无生还的可能,希望尚且还在。
终究要振作起来。
想来新海本人,也不愿看见家人终日沉溺在悲戚之中。
几番开导之下,千代子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
当天晚餐时分,厅堂内灯火温煦。
新海夫人当着千代子与宫本武男的面,让儿子新海一诚正式拜东野朔为义父。
从此,一诚便要将东野朔视若生父般恭敬侍奉、尽心敬重,言行举止皆遵长辈之礼,事事听从教诲。
东野朔也坦然应下,决意代替新海纯一郎担起为人父的责任。
日后他将悉心教导新海一诚为人处世的道理,管束其品性,护他安稳成长。
千代子静立一旁,眼中含泪,默默见证了这场认亲之礼。
宫本武男端坐席间,作为见证人,也郑重地铭记这份情谊。
此番邀请宫本武男赴宴,除见证认亲外,东野朔另有要事商议。
便是筹备成立渔业会社,整合两家名下产业与资源。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桓已久。
之前因为诸事未了,迟迟未能落实。
正好今天千代子也回来了。
便当着她的面,当心中筹划道出,把事情都摆在明面上。
既是光明正大共谋发展,也免得落上私占人家产业的闲话。
实际上,自新海纯一郎出事后,新海家就已然内里虚空、风雨飘摇。
家业无人掌舵,产业群龙无首,底下人心更是虎视眈眈,浮动涣散。
若不是东野朔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新海家早就散了。
宫本武男性子沉稳本分,安分守己、奉命行事尚可,但若要他独当一面,运筹全局、撑起偌大一份家业,着实没这个能耐。
如今新海家尚在,都是东野朔一手扶持保全的功劳。
即便他此刻顺势将这些产业尽数收归己有,也无可非议。
不过,这样又与那菅野何异?
没有必要这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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