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改的临时住所里早早就静下来,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而边关月带着五人闪进了戒指空间。
空间里,边关月刚刚结束与古默的工作会议,揉着眉心走下楼。
脚刚踩在楼梯最后一级,一个黄色影子嗷呜一声暴冲过来,扑在她身上,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激动。
可乐的尾巴摇得快成残影。
边关月伸手按住它的狗头,刚想揉两下,可当看到可乐此时的样子,脸色瞬间变黑。
只见可乐浑身的金毛被编成细细的小辫子,全身都是,歪歪扭扭地支棱着,跟那些顶着脏辫的嘻哈歌手没两样,脑门上还别着两个粉色的蝴蝶结,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边关月只觉得眼睛有被辣到,丑得没眼看。
“祝、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除了祝商,没人会闲得干这种无聊、幼稚的事。
坐在沙发上正吃着灵果的祝商身子猛地一抖,听见连名带姓的叫法,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倒吸一口凉气,将手上的果子放到桌上,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
祝商二话不说噗通一声,一个滑跪就铲到边关月脚边,极其顺滑地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同时用力把扒在她身上的可乐拱到一边去。
可乐被他撞得踉跄一下,不满地冲他叫。
“阿月,你不觉得可乐这样挺好看的吗?”他仰着头,眼睛连续眨动,试图改变她的审美。
“你看这小辫子,多精致,我编了半个大半天呢!”
祝商强行解释:“可乐看着镜子,咧着大嘴一直笑,它很满意的。”
“是吧,可乐?”说完他冲着可乐扬了扬下巴。
可乐围着两人转圈圈,冲着祝商吠叫。
叫了两声,又转头看向边关月,重复好几遍。那意思很明显,在向主人控诉祝商对自己毛发的蹂躏。
边关月抱着胳膊盯着他,没被他那套装傻卖萌的招数打动。
她板着脸:“你干的好事。限你一个小时,把它身上的辫子全拆了。”
沙发那边,花清迟反身趴在沙发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阿月训斥祝商,心里叫爽。
叫他天天闲得没事招猫逗狗,这下栽了吧。
鹿文笙、苏衡和易星坐在另一边,默默看着,都统一地不作声帮忙解释或求情。
别说,看到祝商吃瘪,他们只想说阿月还是心软。
“阿月,我错了。”祝商抱紧着她的大腿,整个人贴上去,放声哀嚎,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松手,少来这套,没用。”边关月试着用力抽腿,没抽动。
其实她气早就消了大半,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谁让他一天天的,闲得发慌,就知道折腾可乐。
她狠狠瞪他一眼,“停,罚你包揽可乐半年的洗澡,再嚎就加倍。”
祝商立马松开手,一骨碌爬起来,冲着她笑,“没问题!我保证每次都给它洗得香喷喷的。”
他就知道,阿月才舍不得真生他的气。
一边的可乐高声吠叫两声,表达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
边关月看着恢复元气的他,有些头疼,“你学学文笙,文静些。”
“阿月偏心。”祝商瘪嘴。
边关月当没听见,抬脚朝厨房的冰箱走去。
可乐跟在她脚边,辫子一甩一甩的,粉色蝴蝶结跟着晃。
边关月低头看一眼,又移开视线,真是太丑了。
这时,易星走过来,将想要追上的祝商拦住。
“今天到我,”易星看着他,冷声提醒:“你刚才便宜占够多了。”
别以为他没看见,刚才祝商抱着阿月大腿的时候,手没少往上蹭。
祝商摸了摸鼻子,没话反驳。
规矩是之前就定好的,轮着来。他嘿嘿笑两声,换了一个方向,去抓可乐拆辫子,假装忙去。
客厅里剩下几个人也都识趣,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易星走到边关月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靠着她。
他低下头,用有点尖的虎爷在边关月脖子上轻轻咬一口。
边关月只觉得像被小蚂蚁轻轻扎一下,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立即明白,这家伙又吃醋了。
“去我房间,嗯?”易星从背后裹住她的手,又捏又揉,然后顺着指缝插进去,十指相扣。
随着相处时间增多,这些亲密动作自然而然地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他真想把她一直挂在自己身上,走哪带哪。
边关月回头看他,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易星五官偏冷,平时看着不好接近,可独处时他却黏人得很。
“嗯。”边关月反握住他的手。
气氛变得如蜜浓稠,两人脚步不自觉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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