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下意识地就往凌素衣怀里看。
那里有一团小小的凸起。
“我想……看看她。”
苏清雪艰难说道。
凌素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襁褓稍微往下压了压,露出了里面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
小家伙刚哭累了。
这会儿正睡得香。
皮肤白得发光,睫毛长长的,小嘴巴微微嘟着,哪怕是苏清雪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长得真好看。
而且,这眉眼间……
跟自己真的很像。
想到这,苏清雪的心脏又是狠狠抽痛。
可当她看到孩子怀里紧紧抱着的那块青色玉佩时,又愣住了。
那是一块莲花形状的玉佩。
上面刻着复杂纹路,散发出让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这是……”
苏清雪想伸手去摸。
“别动。”
凌素衣沉声制止,
“这是伴生法器,已经认主了,除了这孩子,谁碰谁伤。”
伴生法器?
苏清雪虽然修为不如师尊,但也读过古籍,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
“师尊,你是说……”
“没错,天降异象,伴生法器。”
凌素衣的语气无比严肃,
“清雪,你老实告诉我,那个……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苏清雪浑身一僵。
惨笑一声后,把头偏向一边,
“师尊,你问过我很多次了。”
“我……我……我没有杀他……”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当时中了毒,神志不清,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说到这里,苏清雪眼底闪过浓烈恨意,
“他只拿走了我的肚兜,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凌素衣盯着徒弟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确认她没有撒谎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也好。”
“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凌素衣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的血脉太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你没有杀他也好。”
“若是你真杀了他,被他身后的人知道……”
“到时候,恐怕我们整个素女阁,都会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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