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鏖战,李卫国七擒七纵周雅琴。
杀得巧媳妇人仰马翻,跪下求饶。
次日,李卫国龇牙咧嘴地直立刷牙。
老腰差点断了。
古人诚不欺我。
世上只有耕不坏的田,没有累不死的牛。
夜里反复折腾,累得李卫国腰酸背痛,跟让人拿棒子揍了一顿似的。
翻身下炕差点没跪在周雅琴面前。
外屋地,王小漫,宋文慧与婆婆李秀英正在灶台前忙活早饭。
一个烧火,一个刷锅。
周雅琴站在案板前切菜。
菜刀上下翻飞,动作麻利得看不出任何大战带来的疲倦。
李卫国忘记洗漱,一眨不眨看着浑身散发着诱人气质的周雅琴。
这娘们昨晚上软得跟一摊烂泥似的。
一口一个不要。
一大清早,又变回了那个利落的文化人。
咋看咋招人稀罕。
白天与黑夜的前后反差,太勾人了。
借口出门方便,周雅琴快步走到院子当中,用只有李卫国能听到的声调说道:“别瞅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赶紧把嘴擦擦,别让小漫和文慧看出什么来。”
若是让二女知道李卫国昨晚干的好事,周雅琴一天都别想耳根清净。
李卫国恭维道:“雅琴,你说你咋生得跟天仙似的,看到你,我就不想别人了。”
话音没落,李卫国发扬出脸皮厚,吃不够的精神,迅速在周雅琴脸上亲了一口。
周雅琴吓得抬手就要打,只见李卫国一溜烟跑回了小仓房。
气得直跺脚,又不敢出声骂。
回到仓房,李卫国抓起毛巾胡乱抹了两下嘴巴,从缸里舀了半盆苞米面,又去外屋地挖了两大勺做菜的荤油和香油搅拌进去。
两条大黑狗闻见油腥味,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四只小奶狗争先恐后地往食盆边挤。
妞妞带着大妞和二妞,蹲在狗窝旁边看热闹。
“爹,你做的是啥?我闻着好香,妞妞也想吃一口,你给我也拌一碗呗?”
妞妞嗅着鼻子。
“败家子,你拿香油和荤油调苞米面,就是为了喂狗?”
李秀英正要招呼李卫国吃饭,一眼瞅见地上的狗食盆。
“娘,这是猎狗,不吃点好的长不大。”
李卫国解释道。
饶是如此,李秀英仍旧心疼得直拍大腿,骂道:“你个败家子,瘪犊子,苞米面拌荤油喂畜生,咋不直接把钱扔火堆里烧呢,荤油是给人吃的,不是给狗造的。”
“咱家日子刚好过两天,你就开始作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是不是想气死我!”
李卫国对母亲的数落充耳不闻,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养过家禽家畜的人都知道,想让牛马卖力干活,就一定要喂细料。
牛马尚且如何。
比它们更通人性的猎犬,亦是如此。
老娘又不是第一天骂自己败家,估计数落李卫国都快成了老太太的日常习惯。
能咋样?挺着呗。
娘爱骂就骂几句,反正东西已经拌好,总不能再从狗嘴里抠出来。
大不了往后多打几头猎物补回来。
见李卫国不吭声,李秀英无可奈何地招呼他吃饭。
嘴里嘟囔着造孽,可也没真拦着。
早饭后。
李卫国收拾妥当,将新买的鹰牌双管猎枪仔细检查了一遍。
枪身乌黑油亮,两道枪管并排,握在手里沉甸甸。
揣了二十发独头弹准备独自进山,试试新家伙的成色。
打猎和钓鱼是一个德行,容易上瘾。
能不能打到猎物是一回事,去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犹如空军佬,打不着鱼也得甩两竿。
猎人更是如此。
哪怕空手回来,也算是过了手瘾。
两条大黑狗呜呜低吼着想跟着李卫国上山,李卫国自顾自地收拾工具。
两头猎犬刚刚到家,即便认了李卫国当主人,人和狗还没有完全混熟。
贸然领着它们进入深山老林,万一追赶野兽跑没了影,李卫国上哪找去?
那可是二百块钱买的,丢了得心疼死。
先在院里守着。
混熟了再带它们进山。
确定该带的都带上了,李卫国送走去公社卖卤菜的王小漫和宋文慧,扛起猎枪出门打猎。
目标直指十里外的黑风岭。
黑风岭是卧龙山的深山区域。
野兽众多,人迹罕至。
没准就能碰到大家伙。
沿着羊肠小道往山里钻,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林子深处突然传来凄厉的嘶吼。
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发出的哀鸣。
“这是梅花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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