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妄被段怀萦好一顿夸,安心受下。
无论是如今的小龙,还是曾经初为妖王的少年,都一直知晓自己本就不凡,被夸也是理所应当。
沈惊白也笑着附和:“阿妄当真厉害,这玉冠我甚是喜欢。”
“那是自然,我们大王在各个领域都是翘楚,当之无愧!”欺月心里得意,嘴上也高兴,他家大王就是厉害!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一时之间给小龙夸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惊白看出了那的那点不自在,没有在把话题延续下去,他举杯对着众人笑道:“今日是阿妄的生辰宴,在座诸位都是至亲至信之人,大家不必拘礼,尽兴便好!”
众人纷纷举杯,隔空和沈惊白遥遥碰了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凌非妄的酒杯里,沈惊白只倒了浅浅的一层果酒,这果酒与寻常的酒不同,酸酸甜甜不醉人。
毕竟举杯向来是一饮而尽,沈惊白怕他年岁尚浅,经不起酒力,会伤了身子。
凌非妄举着酒杯与他们一样,仰头一饮而尽,不过因为酒少的缘故,只来得及过了一遍舌尖,味儿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出来,便咽了下去。
酸甜的果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有一丝热意蔓延至全身,很是舒服。
凌非妄放下空酒杯,示意沈惊白给他满上。
沈惊白照做,却只倒了小半杯:“慢慢喝,喝急了容易醉。”
凌非妄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继续喝。
沈惊白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生出无限怜惜之意,面前的小龙何其稚嫩,又懵懂又乖巧,惹人怜爱得紧。
怕是喝灵果喝都能喝醉吧?
他们二人的对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若是不动用灵力,旁人是听不见的。
阿妄最爱面子,哪里能让人看见自己喝的是灵果酒?
所以这酒壶是两仪阴阳壶,中间有隔断,一分为二,一半装灵果酒,一半是烈性酒,从外表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
这一日,凌非妄收到的生辰贺礼数不胜数,虽说人数寥寥,可架不住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处翘楚,家底丰厚、出手阔绰。
除了在场的林依依、穆与白这两位小辈之外,其他人皆是能称得上一声前辈的存在,就连修为比这些人弱一些的云楚溪,如今也不知遇到什么机缘,修为大涨,如今已是合体初期。
难得一聚,众人相谈甚欢,偶尔打趣几句沈惊白,其乐融融。
到最后竟然还是云楚溪这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先喝醉了酒,脑袋晕乎乎的靠在段怀萦身上,不知道小声和他说了些什么悄悄话,惹得段怀萦轻笑,众人这才把八卦沈惊白和凌非妄的目光移到他们身上。
望月从进门起就一直很克制,毕竟她家大王如今可是才十八岁,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少年郎呢,她可不敢随意开口打趣,只能默默暗中观察,自己悄悄偷笑。
看见段怀萦与云楚溪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却忍不住开了口:“不知道妄行仙尊是如何追回小道侣的?如今市坊间可都在传妄行仙尊当年风流倜傥,如今却为情所困,对小道侣一往情深的佳话呢,也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有几分真假。”
段怀萦是凌非妄的好友,与寂月翎这些大妖自然也是熟识的。
“那是,如今谁人不知我段怀萦对小道侣情根深种、痴心一片呢?当年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抱得美人归呢……”他丝毫不觉得谈起往事有何不妥,怕就怕如今
段怀萦把小道侣的脑袋揽在怀里,嘴里轻声哄着:“心肝乖,哥哥一会儿便带你回去好不好?”
怀中人闻声不动了,段怀萦这才继续道:“瞧瞧,这家伙平日里滴酒不沾,喝了酒可就粘人得狠,这么多年了,还是喝不得酒,却又每次遇到这种场合都要跟着喝两杯,真是拿他没办法啊……”段怀萦笑里满是疼惜之意:“好了,感谢招待,我得带他回去歇着了。”
他暧昧一眨眼:“就不奉陪各位了,改日再聚!”
只留下这句话,他便扶着云楚溪出了门。
望月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嘴角一直没落下过。
这段时间她可不敢继续她的大作,大王身份特殊,而且变成了幼龙模样,自然是不太好昧着良心继续的,然后她便恰巧从其他人口中听见了段怀萦和那个小孩的爱恨情仇,暂时爬了爬墙头。
如今……
望月看着沈惊白与凌非妄耳鬓厮磨的画面,手撑着下巴欣赏了一会。
虽然在大王返祖期期间不能透露身份,但是谁规定了一定得写实事呢?
段怀萦带着云楚溪走后,其他人也陆续告辞。
沈惊白送完客人,回到院子发现阿妄趁着自己没注意,喝了一杯那名为醉仙的烈酒,如今脸已经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看沈惊白却是格外专注,刚一回到他旁边,便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不放。
沈惊白接住他,打算用法力替他化去酒气:“阿妄,这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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