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前辈和段前辈是这样认识的啊。”
沈惊白感叹一声,心里羡慕极了段怀萦前辈,居然可以看见二十多岁的前辈的模样,还有这一千年的朝夕相处!
要是自己也早出生一千年,那自己或许早就和前辈认识了,毕竟秘境试炼那么多,自己又喜欢到处游历,肯定会偶遇前辈,前辈仙人之姿,只需一眼,自己一定会注意到他,会忍不住结交他……
说不得自己就能和前辈一起游历天下,早早的就和前辈私定终身,结为道侣,快意江湖去了呢!
“沈道友在想什么呢?怎么一脸少年怀春模样?”花缺遂在沈惊白面前挥了挥手,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沈惊白回过神来,眼底闪过淡淡的遗憾,怎么和前辈认识那么早的不是自己呢?
“想妖王想入迷了?”花缺遂眼睛暧昧一眨,一副你这样子我都懂的模样:“啧啧啧,还是年轻好啊,就是看你们这种小年轻谈恋爱才有意思,看着恨不得把对方拴裤腰带上的劲儿……”
“我没那么想……”
沈惊白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满脑子都是前辈不假,可他不过是单纯的想而已,没有想把前辈绑在身边的意思,要绑也是前辈绑他才对啊。
“话说你们宗门那个云楚溪怎么样了?”花缺遂突然想起这个话题:“我师尊……唉!一言难尽,都跟他说了智者不入爱河,谁想得到他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谈恋爱呢?”
花缺遂扶了扶额,苦笑到:“想我师尊风流千年都没什么事儿,和那谁才几个月啊,就受了情伤,天天睹物思人,根本不像他了好吗?哎,这你可不能和别人说啊!我就是看你为人正派才和你倾诉倾诉,旁人我都不说的!”
他这段时间可是被憋得狠了,偏偏是自己师尊的事儿,也没办法和别人吐槽,不然让别人知晓自己的师尊,堂堂合欢宗掌门,天天为了一个十多岁的小辈情伤,太丢自己合欢宗的脸了。
“沈某明白,花道友放心,不过……沈某有一事不明,不知花道友能不能为我解惑?”沈惊白纠结着措辞,他平日里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很少打听这些事儿。
“什么事?想问我家师尊怎么和你师弟闹成这样的?”花缺遂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花道友果然料事如神,沈某佩服。”沈惊白道。
“跟你说也不是不行,毕竟你那师弟已经记不得我师尊了,”花缺遂稍微靠近,两个手指一搓,明示意味十足:“来点开口费,我可是冒着大不韪把师尊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自然。”沈惊白十分上道的拿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还请花道友相告。”
花缺遂掂了掂储物袋,查看里面的灵石,笑得十分满意:“沈道友大方!我知无不言!”
他把储物袋收了起来,这才开口道:“这云楚溪被我师尊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晓他俩长不了,还提点过云楚溪几句,可惜人家不信啊,毕竟我师尊可是大乘期!又是一宗掌门,那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动情的嘛,还是对其他掌门的亲传弟子!”
“我是没想到那云楚溪居然还真留在我们合欢宗那么久,师尊连去秘境都带着他!”花缺遂有些愤愤不平:“明明都不带我!偏偏带着那个云楚溪去,我这才发觉师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后来,他们从秘境回来了,不晓得师尊又带他去哪儿玩了,两个人腻歪得很,我都差点以为他俩成了呢,结果就在近段时间,师尊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闭关修炼去了,嗯……好像是找到了那个从秘境带回来的传承的修炼方法,闭关出来后又出去了,都没带云楚溪……”
“云楚溪发现师尊不见了,当然着急了,他到处找,我就跟在他后面去看了看,云楚溪在一个男风馆找到他的,那小子直接被气哭了,啧啧啧,师尊这么不仗义就直接抛弃了他,我都有点心疼他了……可惜被设了隔音符,不然我还能听一听师尊到底怎么伤了人家怀春少年的心,可惜了……”
花缺遂一脸惋惜,恨不得亲自凑过去听一听那夜的对话。
“或许……段前辈有什么苦衷?”沈惊白猜到。
毕竟那日段怀萦心事重重的来寂月翎找前辈喝了不少酒,沈惊白当时看在眼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爱他又要推开他。
“谁知道呢?师尊死活不肯跟我说,我跟他打听还被他罚了一顿!”花缺遂愤愤不平道:“他教的我不要和任何人动真感情,现如今倒是他先破了戒!而且他还巴巴的送我们来秘境,谁猜不到他就是故意来找那个什么破云楚溪的!”
“原来如此。”沈惊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刚闭关出来就去了男风馆,这就很奇怪,明明云师弟当时就在他身边啊,倒是像特意做给云楚溪看的。
云楚溪是个聪明之人,肯定也能想到这一点,就是不知道段前辈到底和云楚溪说了些什么决绝的话,才导致两人变成如今这般局面的。
“你可不许透露出去啊!”花缺遂连忙补充:“这是秘密,唯有你我知晓,要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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