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目光一闪,正准备甩开侍酒生,另一边的走廊尽头,又走来了一队看上去气势汹汹、职级却比较高的兽人。
带头的指向他们俩,眯了眯眼:“想要扣工资吗?没事做?”
谢棠忍不住在心底暗骂沈衢,怎么这么压榨底下的人手?
他们俩才在这里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连续被催了两次!
她还没开口,那侍酒生已经猛地收紧了手指,狠狠抓住她的手,一边抬头,一边疑惑地瞥了她一眼,像是在好奇为什么一个雄性的手腕能够这么细。
“抱歉,主管,刚才领班才给我们布置了送酒的任务。我们这就去取酒。”说着,他低声靠向谢棠,嘴皮子动了动,“不想死,就赶紧跟我走。”
谢棠来不及说话,只能随着侍酒生的扯动,跟着他踉踉跄跄地离开。
看着侍酒生的背影,她心头一凛。
这个侍酒生不太对劲,难道他也不是正经的侍酒生?
两人走了一段路,侍酒生这才停下来。他回过头看着谢棠,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呀你,你也是昨天来的兼职?”
“兼职?”
谢棠挑了挑眉,原来这地方还招这玩意儿,她还以为里面工作的兽人都是经过暗区层层选拔的。
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也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两声。
看着她这小心翼翼的做派,侍酒生摇了摇头:“看来,你也是从帝国那边跑来的。最近暗礁星上多了好多瘦瘦小小的兽人,一问就是帝国垃圾星过来的。真是作孽哟!好端端的雄性长得这么瘦小,连个雌性都不如,也难怪你要到这里来打工。”
他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警惕地说:“那个零号包厢的客人听说十分不好惹,你在帝国应该知道你们那些贵族的做派,待会儿和我进去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拿出你们谄媚那些贵族的仗势出来,不然小心被……”
剩下的话侍酒生没说,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谢棠只能装作害怕地抖了抖,原来这侍酒生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而是和她一样,也是个新来的菜鸟。
她只能故意压低了嗓音,粗声粗气地开口:“这么贵重的客人,怎么让我们这种新手去做?”
侍酒生冷笑了一声,无奈道:“最近听说大老板来了,上面的高管们都忙着巴结大老板,哪有空管底下的死活?本来应该是领班去的,他怕死,才把我们两个拿去当炮灰。没办法,零号包厢的贵宾虽然凶残,但出手也很阔绰。弄得好了,我们就能赚一大笔钱,说不定接下来就不用在这里卖命了。”
说完,他又狠狠地拍了拍谢棠的背,再次叮嘱:“你一定不能给我掉链子呀!待会进去后,我在前,你在后,我能不能赚到这笔钱,给我母兽治病,就看今天了,听到了没?”
这一番话说得谢棠也不知道要不要逃跑了。她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好,我听你的,有什么注意的你告诉我。”
见她这样,侍酒生这才放松了一些。
他站到她身边,身上传来一股青草的气息,却发现面前的瘦小雄性身上传来一股昂贵的香味,侍酒生疑惑地耸了耸鼻子。
不过想来也知道,这么瘦小的雄性极有可能被地下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抓去玩弄。
想到这儿,侍酒生看着谢棠的眼神很快从警惕变成了怜悯:“少说话,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是会死的事,你就承受下来。不然惹怒了贵客,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带着谢棠停到一个储藏室前,扫描过虹膜过后,储藏室大开,里面冒出烟雾般的白色冷气。
“来,拿好酒盘,拿稳了,一瓶尼尔酒抵得上我们一条命。”
谢棠被迫托好了托盘。侍酒生从冰柜中取出两瓶昂贵的尼尔酒,还有配套的水晶杯和醒酒器,他自己则是拎了一个冰桶。
随后,他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谢棠跟上,低头,别乱看,别说话。
谢棠点了点头,微微弯着腰,弓着背,努力模仿着侍酒生的步伐和姿态,把自己装成一个拘谨胆小的侍酒生,然后跟在他身后,一点一点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暗礁星不光有沈衢,还有白慕寒和游惊鸿,到底是哪个贵客会在这个节点来到斗兽场?
带着满心的疑惑,谢棠紧紧攥着托盘。
通道两侧的兽人守卫们偶尔向他们投来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
这地下弥漫着斗兽场特有的那股血腥以及沉闷和压抑,她跟着侍酒生穿过了有些嘈杂的区域,很快沿着一条相对安静、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通道向上走。
通道两侧的装饰逐渐从空白变得奢华,墙壁上挂着狰狞的兽头或看上去有些抽象的艺术品,光线也柔和了许多,显然他们正式踏入了贵宾区。
守卫的数量减少了,但每个兽人身上的气息都更加强悍,目光也一道道从他们身上扫过。
谢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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