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把周围的空地照得通亮,谢棠蹲下来,从系统仓库里掏出一排小型的练习用武器,摆在地上。
多莉和阿果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练习用的匕首,刃口是钝的,伤不到人,”谢棠拿起一把,在手里转了个花,“但重量和真的一样,手感不会骗人。”
多莉伸手就要抓,谢棠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先听我说完。”
多莉缩回手,吐了吐舌头。
谢棠把匕首翻过来,指着握柄处的几个凹槽:“手指卡在这里,不要握太紧,太紧手会僵,反应会慢。”
她站起来,让多莉也站起来,从后面扶着她的肩膀,调整她的站姿。
“脚分开,比肩膀宽一点,对,膝盖微曲,不要绷直。”
多莉被她摆弄得像根木头,僵着身子不敢动,阿果在旁边捂着嘴笑。
“笑什么笑,待会你也得来。”谢棠瞥了阿果一眼,继续纠正多莉的手腕角度。
火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身后的石墙上。
多莉练了几遍,越练越顺手,抓着匕首在空气里比划,动作虽然生疏,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不错。”谢棠点了点头。
多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蹲下来翻地上的武器:“这个呢这个呢?这是什么?”
谢棠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圆盘:“烟雾弹,拉开保险之后扔出去,会冒出浓烟,挡住敌人的视线。”
“这个好!”多莉眼睛一亮,“逃跑的时候用?”
“对,打不过就跑,不丢人。”谢棠把烟雾弹放下,又拿起一根短棍,“这是电击棒,按这个按钮,顶端会放电,碰到敌人能让他麻上几分钟。”
雌性们一个接一个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谢棠耐着性子,一样一样地讲解,演示,又让她们轮流上手试。
有几个雌性刚开始不敢碰,怕把自己电着,多莉在旁边笑话她们。
“怕什么,谢棠在这儿呢,你们还能把自己玩死?”
谢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讲完武器,她又教了几个最简单的防身动作。
“如果有雄性从后面抱住你,这样,用后脑勺撞他的鼻子,然后脚尖踩他的脚背,趁他吃痛松手,转身就跑。”
“如果有雄性掐你脖子,别去掰他的手,你掰不动,用这个……”她抬手,用手掌边缘比划了一下,“砍他小臂最细的地方,力量够了能让他松手。”
雌性们学得很认真,阿果甚至拉着另一个雌性互相练习。
多莉练得满头大汗,但一点都不喊累,谢棠让她休息,她摆摆手:“我再练一会儿,谢棠,你真厉害!原来我们面对雄性也有还手的余地!”
谢棠张了张嘴,忍不住笑了。
多莉练完一组动作,跑过来拉住谢棠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谢棠,你能不能多留几天?我还想学射击,你上次用那个大枪打鹰族的样子太帅了,我也想学。”
谢棠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没有回答多莉,只是轻轻拍了拍多莉的手背:“今天先把基础的练好,贪多嚼不烂。”
多莉听出她在转移话题,但也没追问,点了点头又跑回去练习了。
谢棠站在树下,看着那群雌性热火朝天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又慢慢放下来。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唱歌的、跳舞的、喝酒的,热闹得很。
雌性们练累了,三三两两坐下来休息,阿果端着一碗果酒走过来递给谢棠:“谢棠你喝喝看,是我摘的果子,多莉酿的酒。”
谢棠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甜的,度数很低,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好喝。”她抿了抿嘴。
阿果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来。
“谢棠,你是不是要走了?”
谢棠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阿果没有看她,低着头揪裙摆上的线头:“我听到大长老和圣子说话,说你要回联邦了。”
谢棠沉默了几秒,把碗放下,伸手揽住阿果的肩膀。
“嗯,今晚就走,别和其他兽人说。”
阿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她忍着没哭,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那你以后还来吗?”
谢棠看着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天空,没有回答。
阿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谢棠手里。
“这是我自己晒的草药,止血的,你带着,万一受伤了可以用。”
谢棠握着小布包,指尖捏了捏,布包不大,但塞得很实,草药的味道从布缝里透出来,清苦中带着一点甜。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哑。
阿果摇了摇头,站起来:“我去找多莉了,你……你走的时候别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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