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
“随你。”她说。
游惊鸿便在三步外坐了下来。两人各吃各的,谁都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谢棠。”
“说。”
“你生气,我理解。”
“你理解个屁。”谢棠放下筷子,终于正眼看他,“你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尊重,什么叫边界。你脑子里只有'我要、我想、我忍不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忍不了是你的问题,凭什么让我来承受后果?”
游惊鸿听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谢棠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开了口。
“那我应该怎么做?”
这句话问得很认真,认真到有点笨拙。
谢棠愣了一秒。
“从不翻我的窗户开始。”她冷冷道。
“好。”
“从不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爬上我的床开始。”
“好。”
“从管住你自己开始,不管你闻到什么味道,看到什么人在我身边,都给我忍着,忍不了就滚远点,滚到你能忍住为止。”
游惊鸿抿紧了嘴唇。
这几条对他来说,比用精神力硬抗一艘战舰的主炮还难,但他一条一条听着,没反驳。
过了一会儿,游惊鸿艰难地点了下头。
“我试试。”
“不是试,是做到。”
“……嗯,做到。”
两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费了很大劲的样子。
谢棠盯了他几秒,确认他不是在敷衍,才重新拿起了筷子。
“吃饭吧。”她从自己的碗里给他夹了一块蜜汁肉。
游惊鸿看着自己碗中的肉块,默默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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