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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白慕寒,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
“执政官是在怀疑,我和沈衢或者游惊鸿有勾结?还是怀疑我的获救是某种安排好的戏码?”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锋利,“如果是这样,您可以直接说,不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空气骤然凝固。
白慕寒的眼神沉了下来,瞳孔中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但太快了,快到谢棠无法捕捉。
“执政官,”助理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谢小姐毕竟是4S级雌性,整个联邦的宝贵资源,这样的问询方式……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如果传到外界……”
“如果传到外界,会怎样?”白慕寒忽然转头看向助理,声音冷得像冰,“会有人质疑执政团的公正性?还是会有人同情这位可怜的4S级雌性?”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谢棠这才注意到,白慕寒握着文件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远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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