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
今日,就让你死在我的剑下吧。」
「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宋青书嘲讽地说道。
王仁义拔剑的姿势很好看,剑身出鞘的声音清亮悠长。
他的家传剑法以凌厉着称,四十年的浸淫,已臻大成之境,剑光如匹练,一剑刺出,剑尖在空中画出三道弧线,虚虚实实,让人难以捉摸。
宋青书没有后退。
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真气灌注剑身,他手稳心定,王仁义剑招中的虚实在他眼中一目了然。
三道弧线都是虚的,真正的杀招藏在剑尖下方三寸处,等待他格挡虚招时突然上挑。
他看穿了,然后宋青书出剑。
剑尖如蜻蜓点水,穿过三道剑影,点在王仁义剑脊的七寸处。
力量恰到好处,将王仁义的剑路震偏三分,那一记上挑便落了空。
王仁义脸色微变,手腕一转,剑身横削,剑锋扫向宋青书腰肋,快如疾风。
宋青书的剑自下而上一撩,剑尖精准地抵住横削而来的剑身,将这一剑的力道卸去大半。
王仁义只觉得自己的剑像是砍在了一块抹了油的铁板上,滑向一旁,心中不由得一凛。
他不敢再轻敌,剑法施展开来,一剑快过一剑,剑光如潮水般涌来。
宋青书以最基础的八招应对。
每一剑都提前出现在王仁义剑招的必经之路上,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三剑!五剑!七剑!
王仁义的剑越来越快,出招越来越狠,但始终无法突破宋青书的剑。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四十年的剑法修为在这少年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更让他心惊的是宋青书的剑,稳得令人发指,他的剑丶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无论王仁义的剑从什么角度攻来,宋青书的剑总能后发先至,精准地挡住。
那不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沉稳,那是千锤百炼之后才会出现的心境。
最后王仁义拼尽全力,一剑当头劈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剑风呼啸,将桌上的碗碟震得叮当作响。
宋青书没有格挡。
他侧身,剑尖自下而上,穿过王仁义剑招的空隙。
一刺!
非常简单的一刺!
剑尖穿过王仁义的剑幕,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王仁义的手停在半空,剑悬在宋青书头顶三寸处,再也落不下去。
他低头看着刺穿自己喉咙的剑,又抬头看着宋青书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些什么。
宋青书抽剑。
王仁义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双膝缓缓跪倒在地,身体前倾,扑倒在儿子的头颅旁边。
杀了王仁义,宋青书准备事了拂衣去,结果到了前院看到跪了一路的百姓。
「你们这是做什么?」宋青书不解地问道。
「您杀了王仁义,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愿意奉您为庄主。」其中一名老者说道。
宋青书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杀王仁义,是因为这家伙一家子都是畜生,他们该死。不是想做你们的什么庄主。」宋青书好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他们肉眼可见地慌乱了。
不过宋青书突然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了,于是他开口说道,「你们别跪了,先起来说话,地上太凉了,还有不少孩子呢。」
众人没想到宋青书会这么说,在王家庄里,他们与牲口没有什么区别,今日是第一次被当成人来对待。
他们之所以求宋青书留下,是因为以前有王仁义在,虽然被当成了牲口,但至少能活命。
可现在没有王仁义了,他们怕是连活着都难。他们已经被王仁义弄得没有血气。
「成,这庄子我要了!」宋青书想通了这一点后,直接说道。
这里已经过了樊城,再往前走就到南阳了。
武当派的势力还没辐射到这里。
倒不是做不到,而是武当的策略一直偏保守,不怎么喜欢往外扩张。
但如果宋青书收下这庄子,武当自然也能保全它。
听到这话众人又要下跪,宋青书对他们说道,「今日起第一个规矩就是不准跪!」
庄客们一脸茫然,但也连忙照做。
将这些庄客安抚好,宋青书便先去找老张他们了。这些人都怕宋青书不回来,眼巴巴的看着他。弄得宋青书哭笑不得。
老张一点也不担心小宋,反而常威与刘镖头都有些担心,不过等快到中午,终于看到宋青书回来了。
看着衣袍上的血迹,他们担心的问道,「张少侠没啥事吧?」
「都是他们的血。」宋青书笑着说道。他转头看向老张:「师爷,那庄子我想留下。
他们过得太苦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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