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锯掉了一截,然后又用车给压了。但少一截啊,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老人家放下了烟斗,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虎口朝我比划那一截的距离,能有十公分。
我脑补了一个画面,一个好好的人,肚子被锯噶丢了十公分?
那可不是少一截嘛!
看到老人家激动的样,我说道,“我信你。”
闻言,老人家那双浑浊的双眼一怔,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张老脸僵住了。
此时此刻,我才在老人家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那是被理解的痛苦。
老人家眼眶有点红了,但又强行的把眼泪憋了回去,她瞥了我一眼,嘴巴毒道,“臭小子,你倒是会说话。”
说完,老人家又接着说道,“那是我儿子啊,死了,我怎么能不要个说法。我说少了一截……结果没人信我,还把我当成神经病。本来老婆子我是想查出个结果的,但大队那边给我那儿媳妇赔了不少钱,这事……我想查,也没机会了。人啊,经历了两次人生大事,精力也就不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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