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女人是善嘛?她要是善的话,能把老公逼走,不顾儿女的情绪。
你说她是恶嘛?要是恶的话,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行善积德,还买鱼放生,在她的观念里,那就是在做善事。
眼下,倒是跟九尾黑狐的情况有点像。
但似乎又不太一样,九尾黑狐那是大妖,是修仙的。
那女人……是人,是癫狂的人,是入迷的。
“无情道?”听了我的话,九尾黑狐盯着我。
“什么是无情道?”我疑惑。
她愣了一下,“就是一心修道,不问是非,不分善恶。”
我摇头,“那不是。”
“我觉得这跟什么道没关系……就是你太过思虑了……”
她又愣住了。
我继续说道,“你看哈,你问的这些事,什么积德行善,冷眼旁观,什么杀伐果断……说白了就是一件事,就是你太纠结了。”
“很明显这些事你都想做,你想成为某一种人。结果就是……你一直在犹豫,然后哪个都修不成。”
“其实这个事在我看来那都不叫事,我不修,不就完事了?我不想,不就完事了!”
“思虑太重,那就不是修仙了,那是在修人,被世俗给困住了。”
“大道啊……本就是生老病死,何不什么都不想,自由,畅快,不也是仙嘛。”
说来说去,我倒是觉得这九尾黑狐思想包袱太重了。
反而压得她……成了现在这种悲观忧虑的性子。
明明很强大了,还活了三百多年,好像特么没活过一样。
说完这些话,我看向了九尾黑狐。她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起初是身上的气息,很自然的在她的身上流动了起来。
然后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看着更加的白皙,像是有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在这大晚上的,看着很好看。
接着是那一双眼睛,在慢慢的,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暗红色。
整体看上去……好像……飘飘欲仙?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谢谢……”再看这九尾黑狐,她的状态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悲观了,而是一种轻盈,带着微笑。
那漂亮的眼睛里,还闪过了一丝狡黠。
她似乎很得意,这让我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少说没用的,克制你的东西是啥?”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一个事,那就是老人常说的一句话,漂亮女人说话不要信。
眼下,我好像着了她的道了似的。
“老虎尿……”九尾黑狐盯着我,那双眼睛是越来越灵动,脸上的笑意也是藏不住了。
这家伙就像是干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老虎尿?”我愣住了,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然后就是……好像知道了,跟没知道也没啥区别呢?
对,就是这种感觉,我费尽心思想知道的东西,得知了以后,似乎一下子又变得很别扭。
随后我就明白为啥会是这种感受了,因为这玩意不好弄。
“准确的说,是成年虎的虎尿。天上的龙,地下的虎,龙虎都是有领地意识的,它们的尿液,对于我们来说都有着压制的作用。刚才那道人手上的黄符沾了成年虎的虎尿,一直压着我的术法……”
我看了一眼这九尾黑狐,眼下也是有点不爽了。聊了这么多,浪费了这么多的口舌,结果就得到了这么点消息,总觉得很不爽。
我想了想,觉得还得继续套话,我说,“我见过六尾狐,在长白山见过,那六尾狐能制造幻境。我也曾见过一条八尾半的红狐妖……那东西自称为五道统的狐仙……被我收拾了。如今又碰到了你,相比之下,那八尾半的狐仙,跟你只差了半尾……但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差了半尾,差距这么巨大嘛?”
闻言,九尾黑狐愣了愣,那张俏脸,看着很惊讶。
随后她冷笑道,“前辈,八尾是八尾,九尾是九尾,没有八尾半这个说法。八尾按照你们人类的等级来说,也就是金丹期,而九尾……是元婴期,而其中差的,也不是一个等级,而是一个难以跨过去的山河!不是所有的狐狸都是九尾!”
“而你们东北这边修行的狐狸……在我看来,都是魔道,算不上正统!”
闻言,我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她继续说道,“前辈,我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我是妖?还是仙?又或是神?”
我不知道她为啥这样问,但我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妖,有着元婴期实力的妖,是大妖。”
结果听了我的话,她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讥笑,有自嘲,有痛苦,有挣扎……
我皱眉道,“你笑什么!”
就在这时,一列火车突然行驶了过来。我俩站在铁轨一侧,听着那火车压着铁轨的声音,直到那火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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