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杨志东就起床了。
洗漱好,就带着小黄一起去陈胜利那里。
今天是小黄第一次参与撵麂子,杨志东也希望小黄能够在陈胜利的培训下,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杨志东到陈胜利家时,老头已经在院子里磨刀了。
“来了?吃了没?”
“还没呢,想着过来跟您一块儿吃。”
“嗯,锅里我煮了一锅稀饭,快好了,咱们吃了就走。”
“好嘞。”
两人呼噜呼噜吃了稀饭,浑身热气上涌,这才带着狗上了山。
大黄走在前头,尾巴翘得老高,小黄跟在后面,时不时东嗅嗅西闻闻,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杨志东拍了拍小黄的脑袋,“又不是第一次进山了,还这么兴奋,跟着你妈,别乱跑。”
小黄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尾巴,紧走几步贴到大黄身边。
陈胜利开口说道:“大黄是老手了,小黄今天主要是跟着学,你别指望它今天就顶用。”
“我知道,陈叔,要是想要小黄达到大黄这么个地步,得多久?”
“不一定,这狗也和人一样,有的人聪明,一学就会,有的人蠢,怎么学都不会,小黄跟着去巡逻那几天,我也好好看过,还行。”
“那就好。”
两人两狗在山里转了两个多小时,麂子没遇到,但野鸡倒是看到过两只,但没有开枪。
翻过一处山脊,大黄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就窜了出去,小黄紧跟其后。
看到大黄的举动,杨志东两人就知道大黄肯定是有了发现,立即跟上去。
“把枪上膛了。”陈胜利提醒了一句。
陈胜利话音刚落,杨志东已经把枪从肩上卸下来,利落地推弹上膛。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大黄母子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杨志东跟着陈胜利跑了几十步,就听见前方传来大黄的叫声,不是那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吠叫,而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急促狂吠。
小黄也跟着叫,声音比大黄尖一些,但同样充满了紧张。
“不对劲。”陈胜利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话音未落,大黄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狂吠变成了边叫边退的急促吼声,紧接着就看见大黄从灌木丛后面窜了出来,嘴巴里还叼着一块什么东西,飞快地往两人这边跑。
小黄紧跟其后,跑得连滚带爬,尾巴夹得紧紧的。
“趴下!趴下!”陈胜利冲两只狗喊道。
大黄倒是听话,跑到陈胜利脚边立刻伏低身体,嘴里还死死叼着那块东西。小黄也学样趴下,但浑身都在发抖。
杨志东低头一看,大黄嘴里叼的是一块树皮,不对,不是树皮,是一块带着黑色硬毛的皮,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硬生生从什么东西身上撕咬下来的。
野猪皮。
大黄就这么硬生生从野猪身上撕下来的,不愧是大黄。
陈胜利也看到了,脸色一沉,低声道:“大黄咬到野猪了,就在前面。”
话音刚落,前方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剧烈晃动起来,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哼哧声,一头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冲了出来。
是一头野猪,体型不算太大,一百三四十斤的样子,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凶悍劲儿,右后腿处有一块新鲜的伤口,血顺着腿往下淌,显然是被大黄咬了一口。
“后腿受伤了。”杨志东低声说。
“看清楚,不止一头。”陈胜利的目光越过那头受伤的野猪,盯着它身后的灌木丛。
果然,灌木丛里还有动静。
几秒后,又有三头野猪从里面钻了出来,体型都比前面那头大。走在最后面的一头公猪尤其壮硕,少说也有两百斤往上,嘴边露出半截獠牙,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白色。
“先爬上树。”野猪距离两人就几十米的距离,几个呼吸就冲到面前,这个时候,爬上树才是最正确的方法。
杨志东也不是第一次打野猪了,即使面对四头野猪的袭来,也是比较冷静,听到陈胜利的话,立即爬上最近的一棵大树。
大黄母子俩则是在下面疯了一样地叫。
“志东,先打那头大的,大的收拾了,剩下的就好办了。”
“好。”杨志东应了一声,立即开枪。
两声枪响差不多是同时的,那头大野猪应声而倒,因为陈胜利也瞄准了这头野猪。
杨志东立即拉栓上膛,瞄准另外一头野猪。
大野猪被打死,剩下的三头野猪已经慌了神,枪声和血腥味让它们本能地感到了恐惧,那头受伤的野猪最先掉头,拖着伤腿拼命往灌木丛里钻。
两头母野猪犹豫了一瞬,也跟着转身就跑,肥硕的身子撞得灌木哗哗作响,转眼就消失在林子深处。
“砰砰。”又是两声枪声响起,只是,这一次,没有野猪倒下。
已经没有了三只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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