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他眼睛!哎呀可惜!没事,下一剑让他变太监!”
狗蛋不知何时也溜了过来,人立而起,抱着破锣“铛铛”敲着,扯着嗓子嚎:“嫂子霸气!嫂子无敌!打爆那个癞蛤蟆!大哥!我敲得怎么样?”
常乐:“……闭嘴!专心看打架!”
高台上,林溪竹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云丹真人也微微颔首:“林峰主,你这弟子,不错。”唯有问道阁的观礼之人,脸色不太好看。
张狂被彻底打出了火气,也打出了真怒。久战不下,反而被一个女子压着打,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忍?尤其是台下那个该死的药童还在那上蹿下跳、污言秽语!
“这是你逼我的!”张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狡诈。他猛地虚晃一招,拉开一点距离,右手并指如剑作势强攻,左手却悄然缩入袖中,捏碎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符箓!
那符箓瞬间化作一道凝练无比、仅有手指粗细、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的幽暗光束,悄无声息地混在他的焚天指力中,阴险地射向叶月棠的丹田!这赫然是一枚蕴含金丹初期修士一击之力的“破罡戮神符”!歹毒无比!
“小心!”常乐神识虽弱,却对危险有种莫名的直觉,第一时间尖叫预警。
叶月棠也察觉到了那缕极其隐晦却致命的波动,但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剑势已老,眼看就要被那阴毒光束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肆!”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叶月棠身前,正是青溪峰峰主林溪竹!她面寒如霜,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水蓝色剑罡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那道幽暗光束!
“嘭!”
一声闷响!幽暗光束如同冰雪遇阳般瞬间溃散,而林溪竹的剑罡也消散于无形。但那股碰撞产生的细微波动,却让近在咫尺的叶月棠衣袂飘飞。
林溪竹护在叶月棠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脸色微变的张狂:“张贤侄,切磋比试,竟动用金丹符箓暗算偷袭?这就是你问道阁的风格?这就是你对‘月棠仙子’的‘诚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金丹符箓?”
“偷袭?太卑鄙了!”
“打不过就玩阴的?呸!”
张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溪竹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了符箓根底并当众揭穿。他强自镇定,狡辩道:“林峰主此言差矣!比试之前,可曾规定不能使用符箓?修真界斗法,各凭手段,符箓亦是实力的一部分!难道在外遭遇强敌妖兽,也要与人约定不准用符不成?”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用在同门切磋、尤其是他先前还表现得风度翩翩(自以为)的场合,就显得格外虚伪和强词夺理。
林溪竹冷笑:“巧言令色!此乃宗门大比切磋,非生死相搏!你动用远超自身境界的符箓暗算同辈,已是违规!本座现在宣布,此局,你败!”
“我不服!”张狂梗着脖子叫道,“若无规定,便是可用!你们普度山是想赖账不成?”他还想胡搅蛮缠。
这时,云丹真人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贤侄,适可而止。林峰主判你败,合情合理。莫非真要老夫请出问道阁主,与他理论理论他儿子在别宗擂台上用金丹符箓偷袭之事?”
张狂顿时语塞。这事真要闹到他爹那里,确实不太好看。但是他也明白过来,普度山这帮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叶月棠当赌注!他们一边贪图求道剑,一边又舍不得天才弟子,早就挖好了坑,就等他犯错呢!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这些人精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但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脸色铁青地狠狠瞪了叶月棠和常乐一眼,咬牙道:“好!好一个普度山!今日之事,张某记下了!”说罢,愤然便要下台。
双方各执一词,场面僵持。高台上,云丹真人收到某位长老传音后,淡淡开口,一锤定音:“符箓虽可用,但此符威力已超切磋范畴,意在毁人道基,其心可诛。此局,判平。然张贤侄违规在先,求道剑之约,作罢。”
这结果,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保全了普度山颜面,也断了张狂的念想。张狂气得浑身发抖,却知再闹下去对自己更不利,只能狠狠瞪了叶月棠一眼,拂袖下台,心中已将普度山上下骂了千百遍。
这一切变故,从叶月棠飞身上台,到激烈搏杀,再到张狂使诈、林溪竹干预、最终判平,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广场边缘,常乐刚开始还乐呵呵数着灵石,直到叶月棠上台,他才愣住。随着战况激烈,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看到张狂那阴险的符箓偷袭时,他差点跳起来骂娘。幸好林溪竹及时出手。
当最终结果宣布,常乐长舒一口气,随即一股无名火起。妈的,这姓张的孙子,不仅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还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他盯着张狂灰溜溜下台的背影,眼神凶狠,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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