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后果的恐惧……
种种情绪激烈碰撞。
常乐大气不敢出,屏息凝神,生怕她一个失控真把自己给废了。
沉默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叶月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依旧冰冷。
却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疲惫。
“滚。”
常乐心中狂喜!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这关算是过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股莫名的得意涌上心头。
他顿时有点飘飘然,甚至得寸进尺起来。
他非但没立刻“滚”。
反而腆着脸,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开口,连称呼都换了:
“月棠……”
这声叫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叶月棠浑身猛地一僵,杀意再次飙升。
常乐赶紧加快语速:
“那个……昨日其实成丹两枚的。
我怕你一次服用太多,身体承受不住,没敢一并给你。
这另一枚……你还要么?”
他像极了拿着棒棒糖诱惑小朋友的怪叔叔,声音里的期待和狡黠几乎掩藏不住。
空气再次凝固。
叶月棠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复杂。
有杀意,有羞愤,有挣扎。
还有一丝……被拿捏的无力感。
对一个极度渴望力量的人而言,一枚能无视瓶颈、直升一级的丹药,诱惑力是致命的。
尤其在她亲身验证了其恐怖效果之后。
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以及破罐子破摔的复杂心理,压倒了她。
叶月棠猛地伸出手,几乎是用抢的。
一把夺过常乐不知何时摸出来的另一枚莹白丹药。
看也不看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出去!”
常乐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奸计得逞的笑容,又飞快地追加了一句:
“那个……炼丹还需药材,上次那些快用完了,仙师您看……”
叶月棠猛地闭上眼,胸口又是一阵起伏。
似乎强忍着把他一掌拍死的冲动,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小袋灵草,看也不看地扔到他身上。
常乐这狗东西,现在算是打蛇随棍上,退叫仙师,进则叫月棠。
常乐接住袋子,掂了掂,心满意足。
这才点头哈腰,做小伏低地退出了主屋,临走还“贴心”地想把门带上——虽然那门昨晚好像被他撞得有点歪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月棠的小院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和平衡。
每日常乐厚着脸皮送来新“炼制”的“跃阶丹”(实则从系统空间取出,药材被他中饱私囊了不少)。
叶月棠冷着脸接过,然后常乐就会被毫不客气地轰出主屋。
但每到夜深人静,估摸着药效该发作时。
常乐就会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狗狗祟祟地溜到主屋窗下蹲着。
听着里面起初是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闷哼。
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那是叶月棠在意识模糊下本能地施展水系法术试图压制“丹毒”。
听到这熟悉的“信号”,常乐便会心跳加速,做贼似的推开房门溜进去。
屋内往往已是一片狼藉,叶月棠衣摆尽湿,眼神迷离,平日里冰封般的姿态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又诱人的媚态。
后续发生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又荒唐至极。
而每到次日清晨,叶月棠总会准时“清醒”。
面色冰寒一言不发地穿衣、收拾残局,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人不是自己。
她从不提及夜里之事,常乐也乐得装傻。
每次都紧闭双眼,努力装睡,直到她离开房间。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畸形的“合作关系”:
常乐提供丹药,并“协助”化解丹毒。
叶月棠提供药材和庇护,并默许他的冒犯。
一个贪图修为和美色,一个贪图力量……
或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与依赖。
毕竟人是社会动物,长期的孤独得不到宣泄,极其致郁。
如今,倒有种宣泄的感觉。
这种诡异的平衡,在丹药的惊人效果下,竟然维持了下来。
四天时间,四枚“跃阶丹”下肚,叶月棠的修为以一種骇人听闻的速度飙升。
从筑基七层一路突破至筑基九层,直至……金丹期!
当丹田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力量时,连叶月棠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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