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之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别急。
“传我的话。太虚剑宗、清风阁、南疆段氏、两淮和荆襄的地方士族,全部联络一遍。”
“不用急,不用催,就一句话,王家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陈伯衡低头记下。
王敬崇抬了抬眼皮:“家主,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琅琊王氏传了八百年,靠的从来不是回头路。”
王远之重新坐回主位。
“太祖遗训,传男不传女,这条祖训,李沧月在太和殿前绕过去了,但天下人未必绕得过去。”
“她想当女帝,可以。”
“但王家不会让她当得安稳。”
当王远之走出厅堂的时候,春风吹过回廊,把他的衣袂掀起一角,琅琊王氏,百年门阀,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
太后的棋盘碎了,不代表王氏的棋盘也碎了。
三天之内。
大乾南方六州,开始出现‘女子称帝,天道不容’的流言。
不是街头混混随口编的,措辞讲究,引经据典,连太祖遗训的原文都引了三条。
七天之后。
太虚剑宗的掌门,亲自下山,去了琅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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