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政,实则暗中互相勾连,形成了一张庞大的利益网。
今天他一口气撕开了这张网的一角,抓了二十三个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户部、工部、兵部、太常寺的多个关键岗位,一夜之间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缺。
这些空缺,总得有人来填。
“娘子的意思是……“
“朝廷不能一日无人办差。“
李沧月转过身,“这二十三个位置空出来,吏部那边按规矩是要走铨选的流程,但涉及谋逆大案的紧急补缺,内阁可以直接提名。“
“内阁首辅徐阁老跟殿下什么关系?“
“不远不近。“
李沧月淡淡说,“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次的风往哪边吹。“
顾长生点了点头。
李沧月继续翻动着手里的卷宗,翻到了刘昶供词的最后几页。
她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顾长生也注意到了。
“世家的事,只是面上的烂疮,豫州真正的问题,比这个要深得多。”
“血杀楼楼主,司马荒,四品天象境。”
李沧月的反应很轻,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她似乎并不意外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有这样的修为,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血杀楼,什么时候开始和地方世家搅合在一起了?”
“不是合作,是寄生。”
顾长生纠正了她的说法。
“血杀楼在豫州扎了根,和冯家、刘家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世家为他们提供钱粮、人手、以及官面上的庇护,血杀楼则充当他们的刀子,替他们铲除异己,维持在地方上的绝对统治。”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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