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感情’之名,行‘扭曲统一价值观’之实,那这种所谓的‘感情’就不属于被保护的范围。”
“我举一个例子。
刚才报告中的案例,南部某县民族英雄纪念馆中,有一块展板将定位模糊化。
这位‘领袖’,在民国时期反抗民国政府,边疆解放初期反抗当前政府。
而在宣传中,某些人却刻意省略了后来。
如果这样的内容不被清理,对那些在袭击中失去亲人的家庭来说,他们的感情又算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至于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我想请各位委员思考一个问题。
过去这些雕塑和展览馆存在的时候,它们对民族团结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他们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公众对历史的认知。
真正的民族团结,是各民族在正确历史观的基础上,共同维护国家统一。”
第二位委员停止了提问,这时第三位委员举手。
同样来自某高校历史系,长期从事民族史研究。
“江部长,您刚才说专家论证是排查的依据。
但我想知道,参与论证的专家有哪些人?
他们的学术背景是什么?
您本人是否参与了论证结论的形成?”
江临舟直视着他。这是怀疑自己的水平吗?
“这位委员是对我方组织论证的专家学术水平有所怀疑,还是对我本人的判断力,有所怀疑?”
江临舟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然后气场陡变,体现出学者的锋芒。
“我本人在从政之前,是阁美高级讲师,金陵艺术学院教授。
在学术期间,接触过边疆史和民族史的交叉课题。
至于参与论证的专家团队,包括来华国民族大学、金陵大学、以及咱们省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的七位学者。
研究领域涵盖西域边疆史、民族史、历史文献学。
他们的论证报告已经报省委备案,如果委员需要查阅,可以通过教科文卫委员会调阅。”
“另外,”接着,江临舟补充道。
“各位如果对本人学术水平,以及阁美与金陵艺术学院两所高校的学术水平存疑,可以向文化部和教育部发函问询。
两所高校对学术委员会的成果审核,有完整的程序,相信两所高校会给予让各位理解的回复。”
这位委员,直接被堵得,不敢再提问。
接着一位来自基层艾姓,维族委员,举起了手。
“江部长,我来自南疆基层。
你封挡的那些雕塑里,有一座就在我所在的县。
我想问,在封挡之前,你有没有走访过当地的群众?
有没有听过他们对这座雕塑的看法?”
“艾委员,我在决定封挡之前,先安排了工作组到每一个项目所在地做了实地调研。
调研内容包括:雕塑或展览馆的建设背景、资金来源、审批过程、展陈内容、日常参观人数、以及周边群众的认知情况。
我们县的调研记录显示,那座雕塑建成后,日常参观人数较少,周边群众对雕塑人物的历史背景普遍不了解。”
江临舟顿了一下,补充说明道。
“大多数群众,并不知道那些雕塑背后隐藏的历史叙事。
恰恰因为不知道,才更需要宣传部门在问题查实后及时处置。
不让那些内容继续留在公共空间里,日复一日地对不知情的群众,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至于民族感情。
我个人的看法是:一个违背统一的帮凶被包装成民族英雄,才是对民族感情最大的伤害。
因为它把真正为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做出贡献的人与野心家混为一谈。
这让后人无法分辨谁是真正的英雄,谁是伪装成英雄的叛徒。”
会议室里陆续有更多委员举手。
“封挡之后,这些雕塑和展览馆会怎么处理?”
“等专家论证结论正式形成后,由省委统筹决定。
可能的处理方式包括拆除、改造或替换为其他内容。
在结论出台之前,封挡和暂停参观是过渡措施。”
“排查工作,会不会扩大到全省所有公共艺术项目?
会不会影响正常的城市文化建设?”
“排查不是全面叫停。
排查的核心是‘涉及民族叙事’的公共项目。
审核的标准包括史实依据是否可靠、人物评价是否公正、是否与境外分裂势力叙事存在关联。
正常的城市文化建设,不受影响。”
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共有十余位委员提问。
江临舟逐一作答,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问题,也没有在任何一次回应中表现出情绪化的对抗。
当最后一位委员提问结束后,程琥环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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