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层中转后,出口指向了北美东海岸的一处IP段。
“找到了。”
刘长山把坐标同步到所有人的屏幕上,并发起了反向入侵的联合操作。
北美这边,反应比预想中更快。
几乎在刘长山触达那台主控服务器的同时,防御系统自动激活了。
屏幕上弹出一连串阻断警告,防火墙规则被逐条重置,端口状态迅速从“开放”切换为“封闭”和“过滤”。
“他们反应过来了。”方渡说了一句。
刘长山的入侵脚本在第一道防线外被拦截,但他在被阻断的瞬间捕捉到了对方防火墙的响应特征。
秦风立即接过了流量分析。
“他们的防火墙不是商业成品,是定制的,但底层协议栈用的还是六年前的版本。”
方渡随即切换进攻路径,墨鱼几乎在同时打开了三个新的连接通道。
折叠则开始在对方主控服务器的外围布设监控节点,观察防守方的反应模式。
攻防在接下来的十二分钟内快速升级。
对方不仅在防御,还开始反向追踪方渡他们的来源IP。
伪造数据包开始从多个方向涌出,试图淹没七人的操作界面。
“他们还在用上次应付省网络安全中心的那套手法。”
孙柏看着涌入的干扰信号。
“没有新意,同样的TTL值修改模式,同样的时间戳伪造方式。”
方渡没有理会那些干扰信号,直接指令。
“墨鱼,能不能绕过它们的外层防御直接接触存储接口?”
墨鱼的回答很干脆。
“能,但需要时间。”
折叠这时从侧面切入。
“外围监控节点显示,对方主机上的网络活动在五秒前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下降,有人在手动调整防御配置。
那个时间点,他们的自动防御系统会有一个大约一点八秒的间隙。”
方渡立刻接话:“够用了。”
秦风把那段间隙的时间戳标记出来,同步给所有人,同时方渡发出指令。
“折叠继续监控,其他人全力进攻。”
七个人的操作在那一瞬间同时切换。
墨鱼绕开了外层防御,直接接触主机存储接口,在对方手动调整防御配置的间隙窗口内,一口气拉取了一段加密通信记录。
铁马同步下载了对方终端上的一段交易日志片段。
刘长山则在对方反制措施恢复前,截获了一个完整的密钥交换包。
但北美方也在同步行动,在发现数据被拉取后,没有犹豫。
几乎在方渡他们完成数据提取的同时,对方物理切断了主机与外部网络的所有连接。
屏幕上代表对方的节点彻底变灰,不再响应任何请求。
操作间里安静了片刻,折叠靠在椅背上。
“他们拔网线了。”
秦风看向方渡。
“数据拿到了多少?”
方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墨鱼和铁马的屏幕——加密通信记录、交易日志片段、以及那个密钥交换包。
虽然他还没看具体内容,但仅从文件大小和结构来看,足够拼出对方之前的行动逻辑。
方渡转回操作台,把三份数据文件存入共享目录,说了一句。
“不需要全部。足够用的部分已经够了。”
操作间里的灯光重新亮起,七个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没有人起身。
刚才那段密集的协作几乎不需要语言沟通,从攻击开始到对方物理断网。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二十分钟双方攻防惊心动魄。。
最后他们摸到了对方的主控服务器,拿走了一部分关键数据,然后对方很果断地拔了网线。
墨鱼把加密通信记录打开后,说了一句:
“他们最后那一下切断很果断,应该是训练过的。”
铁马这时也调出交易日志,认真查看。
“这些交易记录跨了九个月,涉及至少五个不同的委托方,而且数量都不小。”
方渡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民间四人组。
“我们今晚需要通宵,把数据整理出来。
你们如果有需要跟家里说一声的,可以现在去请韩处长,给家里发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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