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短暂的决策间隙。
在多个报警信号同时涌入时,指挥层需要几秒钟来确定优先级。
这几秒钟里,铁马的内层防护出现了一个微小的调整。
他短暂地偏离了原本的覆盖范围,去支援一个出现异常的外围节点,只是为了确认是不是误报。
确认墨鱼是他们需要的人,是在第六小时。
孙柏从一开始就在观察一个现象。
防守方在应对攻击时,大多数人的操作都会留下可识别的个人习惯。
折叠的监测框架会先松后紧,但墨鱼没有这些痕迹。
他的每一个操作都像是同一套标准流程的延伸。
修正、补充、切换路径,都可以无缝衔接,看不出风格,看不出情绪,甚至看不出他是在防守还是在进行系统维护。
在第六小时时,孙柏在记录上写了一段话。
“墨鱼没有风格,这是受过标准系统训练的特征,不是自学成才的人能达到的程度。”
方渡接过记录看了一眼,补充了一句。
“他适合做最后一道屏障,也知道自己是最后一道屏障。”
第七小时,方渡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让刘长山向防守方主阵地发起一次高强度的正面压制,同时自己从侧路发起了一次针对核心数据节点边缘的“存在感知”测试。
他只在数据节点外围扫了一下,没有尝试进入。
铁马立刻检测到了这次扫描的异常特征,在扫描发生后的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精准动作。
他切断了那条链路,同时没有再追踪。
“他查到了,但他没有再追。”
方渡看着那份操作日志,对身旁的孙柏说。
“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不该再往深处看。”
孙柏点头,肯定道。
“铁马适合做追踪,也适合做断后。”
对抗在第八小时结束时,没有分出明确的胜负。
进攻方没有拿到数据,防守方也没有完全守住所有节点。
方渡在结束后的第一次评估会上,只说了四个名字:“老秦、铁马、墨鱼、折叠。”
停顿了一下,他又然后补充了一行评价。
“老秦做组织,铁马做追踪,墨鱼做技术执行,折叠做弹性支持——四个人够了。”
章卫东拿到最后建议,没有追问,只是确认了一遍。
“他们四个自己知道,将要做什么吗?”
方渡摇头:“刚打完,他们还不知道。”
章卫东合上那份记录。
“好,我会安排人与他们接触,稍后,你们可能就要进行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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